司矜认得出小孙那衣服和眼镜的牌子,觉得出他是在刻意模仿自己,也看得出戚临渊是在审问。
但是,面对地主家的傻儿子,他总是会没来由的生出些逗弄的心思。
他走到小孙身边,“啧啧”叹了两声,故作伤感道:
“城主,人家好伤心啊。人家就离开了一小会儿,你就耐不住寂寞,去寻别的小男孩了?”
听到他这么说,戚临渊当即一怔。
脑子还没转过来,就先抬起手,做投降状。
站立笔直,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更大无辜: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是他自己鬼鬼祟祟的在后堂,我怕他是谁派来的奸细,我只是在审讯……”
“嘘,不要解释。”
司矜将右手食指抵在唇边,打断了戚临渊的话。
同时,转眸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盒子,颇为感伤的回:
“亏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回来,现在,不如就送给这位弟弟吧。”
说着,就微微弯腰,把礼盒举到了受惊不轻的小孙手边,端着“正室”的架子,十分大度:
“我也不是那小气的人,既然以后都要一起伺候总督,那不如,这个就给你吧。”
小孙将信将疑的打开盒子。
一眼,便看见了一颗血淋淋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