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小钱断了的那只手还没拆纱布,刚刚又挨了司矜一顿教训。
一听要单独留下自己,当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肥胖的身体不停的抖动,单手磕头:
“司矜,我错了,以前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打你,不该骂你,不该老抢你的东西,不该总是用茶水烫你,也不该在戏园子说你的坏话,教唆其他杂役一起打你!
呜呜呜,我错了,我求你放过我,你放过我吧!”
“诶。”司矜十分大度的起身,几步来到艾小钱身边,笑容和煦:
“我又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咱们之前的恩怨啊,我早忘了。
我今天留你,是想让你兑现一下前不久的承诺。”
说着,便揪起艾小钱的后领。
一个闪身,带着他来到了一处郊外荒地。
距这里十里,有几家大型养猪场。
以养猪为主,也养牛羊狗和鸡鸭。
几家饲养场老板合资买下了这块远离城区的荒地,挖了一个大坑,将动物平时产下的粪便,全部堆积在此。
经过日光暴晒,雨水冲刷。
这里,早已臭气熏天。
为了避免自己身上染上味道,司矜快速设了一道结界。
保护好自己的同时,一下子将艾小钱扔进了粪坑里,毫不客气的说:
“你曾经说,我要是还能再翻红,你就吃一夜的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