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是戏园老板临死前最后的挣扎,生怕染上晦气,并不愿多做理会。
戏园老板见呼救无果,终于慌了神。
他第一次怀疑起了,面前这个裴司矜的真实性。
这个人,虽然长的和裴司矜一模一样,虽然也拥有着裴司矜的记忆。
但是他敢肯定,眼前这个可怕的疯子,绝对不是裴司矜那个只懂得逆来顺受的软蛋。
他空洞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牙也咬出了血。
像一个被地狱行刑到一半,不慎逃跑的恶鬼。
血腥可怖:
“你不是裴司矜,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你很聪明。”司矜有条不紊的说:
“我是地狱里派来,带走你魂魄的恶鬼。
但是,我现在改了主意。”
他说着,从手里拿出一份桃花园的转让书,蹲在戏园老板面前晃了晃:
“这是我前几天空闲时,拟好的桃花园的转让协议。
我想要你把桃花园让给我。
只要你肯签字盖手印,我就立刻收回你的病,找另一个人去阎王那儿充数。”
王朝末年,乱世纷争,新代开启,此时,正是民智半开不开的时期。
戏园老板又经历了一系列诡异事件,忍着心惊相信了司矜。
他抬眸,卑微的像一条最不受待见的狗,眼巴巴的望着那矜贵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