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太医纷纷松了口气。
然,一口气还没松完,又听司矜道:
“他是朕未来的夫君,朕打算共度一生的唯一人选,地位无可撼动。”
云慕念心底一震,气的几乎要吐出血来。
不!司矜应该是他的,前世的爱人应该是他的!
凭什么?凭什么他历经两世,废了一双眼睛也得不到的人。
会这么义无反顾的喜欢顾临渊那个只知道带兵打仗的木头!
骨节分明的玉手渐渐收紧,死死扣着地面:
“陛下!”
云慕念痛苦的说:
“您多年闲置后宫,就是因为这个?
堂堂的一国之君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成何体统?
您难道就不怕朝臣反对,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司矜不在意的笑了笑:
“朕觉得他们不敢。
而且……不管谁耻笑,您都没机会了。
朕已经决定将您以待罪之身流放到北疆做苦力,云爱卿收拾收拾,不日便启程吧。”
云慕念心底剧震,藏在白布下的眼眶下意识睁大,带出了几滴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