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都带着无尽的寒意。
那双与先帝像极了的眉眼,仿佛是在替先帝向她索命。
太后不禁又想起自己为了保郁景元早点登基,冒险刺杀先帝的事,可谁知先帝提早留了遗诏,登基的,还是郁司矜。
太后整个人越发慌乱,最后甚至想起身逃走:
“郁司矜,你离哀家远一点!
你到底要干什么?!
哀家告诉你,哀家是太后!
是你的亲生母亲!”
“是,但是这些年,你只教会了朕服从,你只是想让朕做你的狗,做郁景元登基的垫脚石!”
司矜来到太后身边,一把按住她瘦削的肩膀,又将人狠狠压回椅子上,一字一顿:
“是顾将军教会了朕如何为人,教会了朕如何为帝!
而你,只是朕的仇人。”
话落的同时,司矜从广袖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纸。
“哗啦”一声,甩在了太后面前。
绵软的旧纸,因为加了神力,变得锋利无比。
落下的一瞬间,就在太后脸上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鲜血涌出,染了满面的脂粉。
红白交杂,一起落在了碧绿色的华服上。
太后眼圈霎时红了。
她恼羞成怒,抬手就想如从前一样,狠狠甩司矜一巴掌。
奈何,手刚到半空,就被少年死死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