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木不擅长思考这些问题，也没有继续追问。

秦藿看向齐百，“你觉得……”

“我觉得他们就是故意的。”齐百说道，“如果不是我们之前一直打算走第一条路线，或许我们也会把视线放在方回身上，准确的说，我们之前已经有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方回身上了。”

秦藿轻啧一声，“居然被NPC耍了。”

“我总觉得心里玄乎乎的，希望是我想多了。”齐百说道，笑了笑，算是自我安慰。

祠堂内，只有苏驭满和柳玨两人，风中带着凉意，祠堂内的温度比外面更低一些，一旁的红烛摇曳，显然里面也是装饰过的，可惜喜庆的感觉没多少，倒是有几分诡谲气息。

苏驭满握紧柳玨的手，“害怕吗？”

“不怕。”柳玨擡头，露出一个柔柔的笑容。

苏驭满也笑了，两人身影相依，掀开了布帘，看到了坐在里面的灵祭。

和上次见到的不同，灵祭今天换上了黑色的长袍，一双蛇形的眸子呈现出暗红色，又或许是因为在烛火的映照下才会有这样的色彩。

“坐下吧。”

灵祭开口道，指了指对面的蒲扇。

这个场景似乎和上次来的时候没什么区别，柳玨和苏驭满分别坐下。

灵祭站起身来，伸出手，一条漆黑的长蛇从暗处爬出来，缠绕上了他的手臂，冲着柳玨和苏驭满的方向吐了吐舌头，露出了两颗毒牙。

“神明的旨意，原本并不同意你们两个在一起。”灵祭说道，冰冷的眸子和黑蛇如出一辙，“但是神明感念你们两情相悦，所以给了你们在祠堂举办婚礼的机会，也是为了成全你们。”

“多谢神。”苏驭满说道，只是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怎么都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感觉。

灵祭看了一眼苏驭满，“你在村子里长大，你应该知道村子里的规矩，祠堂是最为庄严的地方，神明同意让你们在祠堂举办婚礼，也是神的恩赐。”

“当然。”苏驭满点头，和柳玨对视一眼，“能和九玉在一起，我们也会感恩。”

“好。”灵祭点头，带着几分满意，摸了摸缠在手臂上的黑蛇，看着苏驭满和柳玨，“那么这是神问你们的第一个问题。”

“无论怎么样，你们都要在一起，就算是付出生命，也不离不弃吗？”

这倒是和婚前宣誓差不多。

苏驭满和柳玨都十分果断，“是。”

“你们能肯定永远都不背弃对方吗？”

“是。”

“很好。”灵祭笑了一声，目光却是一片冰冷，“神听见了你们的声音，他让我告诉你们，你们在一起本来就是违背天意的，如果想要在一起，那就只能付出生命，灵魂被锁在祠堂内，也能永远在一起了。”

话音落下，房间内的烛火骤然熄灭，暗色袭来，眼前什么东西都看不清，就连灵祭的呼吸声似乎也消失了，不详的气息笼罩着两人。

什么东西爬行靠近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苏驭满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柳玨，“九九，意料之中啊。”

“嗯。”柳玨点头，收起了柔弱的伪装，也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