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刘倘摸了摸肚子,道:“好饿,真有点想吃虾饺了。”
刚把恶心感压下去,走回来的相芗:“……”
哥,你是真的狠人。
“孩子们,在聊什么呢?”一道声音从头顶传来,惊得房逸染声嘶力竭地大叫了一声。
几人僵硬地抬头看去,就见黑猫店长正蹲在一旁,笑眯眯地盯着他们。
墨千涸反应过来,他们聚在一起在店长看来或许并不稀奇,但长时间躲起来不去找客人讨食就有点反常了。
房逸染发颤的声音响起:“他,他听得懂我们说话吗?”
刘倘好奇地注视着黑猫,道:“应该听不懂,只是听到我们聚在一起咿咿呀呀的,也会拟人化地问问吧。”
墨千涸提醒其他人:“散开去客人身边吧,免得他又要摇铃了。”
几人迅速散开,相芗忍着饥饿,躲开好几名客人的抚摸,独自爬到了天花板近处的横梁上。
她意识到,自己必须赶紧通关了,不然这饥饿说不定会要了她的命。
低头看了看手臂上“87”的好感值,其中有“75”点好感值都来自于店长。
相芗想,店长这么喜欢自己,应该不会把她送去饭店当点心。
这样安慰着自己,她稍稍安心了一些,开始思考如何获得更多店长的好感。
店长见几只小萌物又去讨客人欢心了,才满意起身。
他友好地冲店里的客人们微微颔首:“见笑了。”
客人们都不在意的摆摆手,或回以理解的微笑。
这黑猫实在长得英俊,温柔跟萌物对话时,也是那么赏心悦目。
来这里的客人,有三分之二是冲着萌物来的,还有三分之一则是冲着这店长来的。
一位长颈鹿客人从地上捡起一枚钥匙挂件,走到收银台递给店长。
店长注视着这肉骨头样式的挂件,看着客人指着的捡到东西的位置,回忆起上午金毛犬客人曾经在那里坐过。
他向客人表达了感谢,翻出金毛犬之前点餐时注册的会员信息,找到对方的联系方式,拨了过去。
“喂?您好。”电话那头传来了金毛犬带着些许哭腔的声音。
黑猫店长把玩着肉骨头挂件,声音柔和地询问:“请问是金先生吗?我是萌物茶点室的店长。”
“啊,店长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听说是店长,似乎精神状态都好了许多。
毕竟,谁失恋的时候,接到帅哥的电话不会开心一下呢?
黑猫店长笑盈盈道:“是这样的,我们在店里捡到一个钥匙挂件,不知道是不是您的?”
金毛犬那头传来翻找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请问是一个肉骨头样式的挂件吗?确实是我的。”
黑猫店长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知道您是否方便回来取呢?”
金毛犬那边沉默了。
他想到在茶点室遭遇到熊猫的整件事,就觉得无比伤心,实在是不想再重新回到那个地方。
黑猫如同有读心术一般,从沉默中读出了金毛犬的心思,给出了另一个选择:“如果您不太方便的话,也可以等我下班了,我给您送去家里。”
金毛犬急忙拒绝:“不不不,这怎么好意思。您经营店铺已经很累了,怎么能让您专门为此跑一趟。”
黑猫的瞳孔变得狭长起来,他用低沉的嗓音道:“那……如果您不介意的话,也可以等我下班了,来我的住处取。”
金毛犬那边顿了顿,随后有些紧张地回答:“好,好的,您将地址告诉我就行。”
墨千涸此时正站在收银台旁,躲在店长视野的盲区偷听。
他实在有些不太明白,黑猫这么殷勤地安排这样一次会面是因为什么原因。
难道这黑猫看上了那金毛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