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疑不定,眼看今天的计划就要全部泡汤。
不甘心的沈白轩直接自己上了,他拿起一个装有液体的小桶,打算泼向沈溪。
沈溪在揍一个保镖的时候,眼角余光正好看见了沈白轩要向他这边泼东西。
他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东西就对了。
沈溪一个回踢,将沈白轩刚倾斜到一半的桶给踢向沈白轩自己。
沈白轩连忙往旁边躲了一下,但还是有一些液体洒在了他的脸上。
右半边脸完好无损,只有零星几个被腐蚀的点,而左半边脸则是完完全全被瞬间腐蚀了。
他立马蹲下身疼的大叫起来:“啊啊啊!!!”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沈溪收回腿,有一些液体溅在了他的裤腿上,布料被腐蚀,好在没有伤到皮肤。
他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硫酸。
沈白轩这是想在毁了他的清白之后,再用硫酸毁了他的容貌吗?
当真是恶毒至极!
就在这时,顾景沉粗暴的踹开地下室的门,带着保镖冲了进来。
见状沈溪立马提醒道:“别碰地上的液体,是硫酸!”
顾景沉和跟随而来的保镖连忙避开。
最终四个Alpha被保镖两三下制服带走了,留下一个保镖给赵言解绳子。
保镖给赵言解绳子之前道:“你先别动,最开始可能有点疼,麻烦忍一下。”
沈白轩给赵言系的绳扣非常有技术含量,是那种越挣扎越紧,在解开的时候也需要紧着解的。
“好。”赵言点了点头。
他是个没有吃过太多苦的人,养的细皮嫩肉,对疼痛感的承受能力也不强。
在保镖给他解绳扣的时候,赵言觉得不是一般的疼,感觉麻绳都要勒进肉里了,但强忍着没有痛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