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川的脑子里冒出了一连串的问号。
听到季川的提醒后,沈溪就颤抖着手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嘴唇和舌头都又疼又麻,感觉不是自己的了。
简单的整理衣服,沈溪就花费了五分钟的时间,他弄完之后有一种脱力感:“我整理好了,你带他去休息吧,我先缓一会儿。”
沈溪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而且腿软。
他真的是不知道,顾景沉和他,最受罪的人究竟是谁。
沈溪的声音将季川到处乱飞的思绪拉了回来,他重新转回身去:“那我先带他到里间休息了,就是那边的那个门。”
季川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门的方向。
“去吧……”沈溪现在是连句话都不想说了。
之后季川就把顾景沉扶起来,弄到里间的床上了。
沈溪坐在原地缓了将近半个小时,才觉得好些。
他扶着旁边的椅子站起身来,最开始还踉跄了一下,重新站稳后就去了顾景沉和季川所在的里间。
当沈溪进去的时候,顾景沉正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他皱着眉头,看起来很不舒服。
“他这是怎么?”沈溪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季川就在距离他很近的右手边。
季川:“易感期。”
他在从因为看见沈溪和顾景沉亲密画面而震惊的情绪中出来后,就觉得整件事情都很不对劲。
季川也知道顾景沉有Omega信息素感知障碍的事情,所以他就想不明白。
为什么每次易感期都需要注入大量抑制剂的顾景沉,这次只是因为跟沈溪接吻就被安抚了?
虽然现在顾景沉依旧在昏迷状态,但那是被季川打晕的原因,情绪上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了。
“还真的是易感期……”沈溪看着躺在床上的顾景沉,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