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大口大口喘息,随人摇曳,任凭疼痛、高热与情欲在他身上肆意流窜。
激烈的交合,令下身燥热黏腻,阳物与蜜穴分离又拥抱,缠绵不休。
裴戎的身体是充实惬意的,而神智却感到疲乏、羞辱与厌恶。
疲惫席卷而来,颠簸在男人身上,精神已经飘远。
忆起杀手学徒时期,因反抗醉酒师傅的侵犯,他与另外三个孩子被绑在海边礁石,任那汹涌澎湃宛如铁锤一般的潮汐冲刷五天五夜,身体失去知觉,嘴里满是咸苦。
四个孩子中,只有他活了下来。
忆起晋升刺奴后,与同伴争夺功劳,打残对方。
未曾想到,这名残废的刺奴竟是刺部锻刀院匠师的侄儿。
匠师寻了一个由头,将他吊住脖子曝晒在烈日下,双手被缚身后,嘴里咬着套于颈间的绳索。
匠师临走前,用刀子将绳索割开一条裂口,拍了拍他的脸道:“别说我不给你机会。要么咬断绳子,要么坚持到绳子崩断。是死是活,就靠你自己了。”
最后,他活了下来。
坚持到绳索崩断,重重摔倒在地,咬住绳子的牙齿全然僵死,被人背回院中,怎么掰都掰不开。
活活饿了三天,才勉强启开一条小缝,灌些稀粥。
这样的经历还有许许多多……仿佛正迎合着“苦奴”之名。
致幻、催情的药效渐渐发酵,不止令裴戎的身体更加享受男人的挞伐,更令脑颅中闪现诸多光怪陆离的画面。
锦衣华服的孺子被白衣剑客抱于膝头,听他絮絮叨叨地念着故事……
灰头土脸的乞儿锁于笼中,任由海港上的商人打量挑拣……
还有第一次学骑马的时候,每名杀手学徒都分到一匹真正的汗血宝马。
没有缰绳与马鞍,年均九岁的孩子们窝在马背上,像是一只只猴崽。
宝马撒蹄狂奔,想将背上的猴崽甩落。
而猴子们死死抓住马鬃,勒紧马脖,不肯松手。
因为,他们的师傅正策马逐于身后,手握刀柄,目光森严。
若有人摔下马背,师傅不会扶起他,而会割下他的脑袋串成铃铛,挂在马鞍上……
裴戎在幻象中骑马颠簸,死活不肯被马甩落,神智模糊地想着这马怎么骑得我屁股疼?
微微挑起眼皮,定定凝望御众师美丽的眼睛,强健的臂肱与粘满汗水的腰腹,恍然明白,是自己在被人当马骑。
裴戎扬起脖颈,轻喘一声,苍白的身体红晕密布,在伤痛、饥渴与激烈情事的煎熬中,气力全消。
像是一头被咬住脖颈的病兽,无助且无力地承受男人的攻势。
不知过了多久,盘于梵慧魔罗腰间的双腿猛然收紧,两人的身体齐齐一震。禁锢腰身的长腿松懈下来,虚虚敞于梵慧魔罗胯边。
梵慧魔罗伏在裴戎剧烈起伏的胸膛上,细密亲吻满是热汗的脖颈与锁骨。
伸手从散乱衣衫中,摸出一柄匕首,割断裴戎腕上绳索。
将人压倒在地,冰冷的乌发,宛如山巅的雪水,流泻在脸上。
喘息响起,呻吟低催,再行一轮。
粗重喘息,与激烈交合的声响,飘出门扉,在空旷的刑殿中回荡。
守在刑室外的刑奴,静默不动,像是一尊漆黑的石像。
但听着那淫靡的碰撞,抽插溅起的水声,一股酥麻从下身窜起。
这尊石像活了过来,想象着御众师昳丽的姿容与刺主冷漠禁欲的身体,轻轻揉弄起自己的下体。
两人都是平素连面目都不敢直视的大人,此刻听着他们的喘息与呻吟行欲,再加上一点小小的幻想,简直是极乐之事。
当要随里面的声音攀上高潮,一道瘦削黑影缓缓迈近。
刑奴猛然一惊,下身泄得一塌糊涂。
他颤抖着弯下腰背,恐惧地唤道:“刑、刑主。”
苦海刑主,名为独孤。
独孤只有姓氏,没有名字。
长相平凡,瞳发浓黑,面容幽白。看着他,就好似天地唯有黑白二色。
独孤淡扫刑奴一眼,宛如刀锋刮过,令他面上辣辣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