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湛选的地方在一家非常热闹的餐馆,谈越走进去的时候,外面的位子都已经坐满了,看上去生意挺好的。
他找到对应的包间,推门走了进去了。
“啊说曹操曹操到。”
杜湛两眼放光的走过来,“这就是我们乐队的贝斯手,谈越。”
房间里不止四个人,这和之前说好的乐队聚餐不一样,谈越扫过那些陌生的脸孔,问道。
“那些人是谁?”
“是超级厉害的乐队前辈,我托人请来指导咱们的。”杜湛小声回答了一句,便拉着谈越过去了。
“这是言危哥。”
谈越看向坐着的男人,对方勾起嘴角,对他笑了笑,浅棕色的瞳仁,像是蒙了一层雾一样,让人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宿主,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有。】
【!!】
系统满怀期待:【是什么?】
【这人笑得好轻浮,我不喜欢。】
【……】
“谈越,名字很好听。”
“谢谢。”
谈越不冷不热地回复了一句,视线从男人脸上移开,走到一旁的空位坐下。
被人落了面子,言危脸上也带着笑,一副脾气很好的样子。
“那个,言危哥,他刚出院还没恢复过来。”杜湛在一旁解释道。
“没事,我倒是觉得他挺有意思的。”
言危看过去,青年低头的侧脸温顺又美好,纤长的睫毛垂下,放在桌面的手腕上带着一截样式老旧的红绳。
那样子怎么看怎么乖,像只任人欺负的兔子。
不对,是只不太好欺负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