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 可以

要收回手时郁心澈两手握住他一边手臂,把脑袋重重放到了他肩膀上。

“有点难受,没力气了。”

贺辞把人揽住,让他的重量靠过来:“那刚才还说能自己走啊?”

“不想被他们笑话。”

“车上我买了吃的。现在要我背吗?”

“……”郁心澈在心里挣扎两秒,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不用,你扶我一下就行。”

“好。”贺辞搂着他回到车上,前排司机递过来两盒保温的粥和小菜。

贺辞接过。车和司机都是小姨的,事发突然,他临时都征用了。

粥还是热的,很清淡,可郁心澈只吃了一口就又不想吃了,闭上眼睛要睡觉。

他靠着贺辞左右动了动,找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半张脸都埋在他胸膛上。

贺辞可能看出他的不舒服,手搭在他背上安抚地拍了拍。

但也许是酒劲上来了,又或者是感冒加重了,他全身都很有存在感地传来不适,四肢有些痛,尽管很累,却始终没能睡着。

昏昏沉沉间郁心澈又想到刚才他们聊的那些,淮仁说当年流行酒局,TZ的下路组都长得不错,经常被人邀请。

贺辞一向是全都不去的,也为此被人为难过,但他仍然我行我素。

后来祝斯晚为了贺辞参加过一个,喝了不少酒。贺辞知道后过意不去,就找机会自爆了太子身份,让人不敢再找TZ的麻烦……

郁心澈眉头皱起来。其实刚才对swan说的那番话只是嘴上好听而已,他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风轻云淡。

他从小都对自己的情绪很敏感,也一向善于开导自己。

这两天他告诉自己,他对swan毫无恶意,一切的情绪都只是因为他在吃醋。

喜欢上一个人就是会奇怪起来,一点就炸,莫名的生气和开心,还有不可避免的占有欲和醋意。

这些都很正常,他的情绪很健康,只是有些低沉而已。

然而现在,这些情绪之外又多了一层委屈。

他岁数小,注定不是他们同时代的人。不论多想要,他都见不到贺辞刚出道跋扈飞扬的样子,也不能帮他挡酒。

越想越难过,等车子开到基地时,贺辞大衣胸前的那部分已经有了一小块水迹。

贺辞没说什么,他谢过司机,拉着郁心澈回了房间。

灯打开看得就更清楚了,郁心澈脸皱在一起,眼睛很红,抬眼看着自己。如果说决赛失利那天他的情绪是暴雨一般需要发泄的痛楚,那现在应该更像是低落委屈的无声细雨。

“让你委屈了,对不起。”贺辞低下头跟他平视,伸手把他脸上的眼泪擦掉,“我跟祝斯晚只是队友,我没有喜欢过他,也没有暧昧不清。”

“今晚他们说了什么吗?你觉得不舒服的,或者你想知道的,现在都可以问我,什么都可以。”

郁心澈避开他的视线,找了椅子坐下,问:“他喜欢你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