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郁白的目光顺着季长青的下颔往上看,也没和他对视,而是停在男人的眉骨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去看看你。”
季长青哑然,“……看我?”
苏郁白:“嗯,去南阳王府上看看你。”
看你在不在那里。
季长青欲言又止,不等他说话,怀里的人又主动向他靠近了。
温软的手指搭在他的嘴唇上,苏郁白揽着他的脖子借力,用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眼睛与男人深沉的眼眸对上。
“你不准再问了……”
苏郁白没说是什么原因,也没有告诉男人为什么会过来看他,只是任性又不讲道理打断了对方的疑问。
季长青:“……”
他抿直唇线,当真没有再多问,沉默的将苏郁白抱起坐到他的怀里。
低头用比小皇帝更正式也更认真的语气道:“我也喜欢你,只喜欢你,我的陛下。”
季长青很少对他用敬称,就算用了也多半是夹带私货。
我的陛下……
一句话涵盖了他的太多私欲。
蹲在角落里的两个暗卫:“……”
他们无声对视了一眼,麻木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动作略显僵硬的转身对着墙角自闭。
围猎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很多人都没能休息好,除去被男人凶巴巴的啃了两口,苏郁白靠在季长青温热的怀里倒是睡得很香。
临近晌午,总管俞书德亲自进毡包叫人起床。
刚绕过屏风就看见躺在他们陛下床上的南阳王世子,季长青的手臂还搭在苏郁白腰上,把人圈在胸前只露出个后脑勺,呼吸一下子没匀过来!
就算在宫里撞到过很多次,俞书德还是有点适应不了这样的画面,看着眼睛疼!
他捂住胸口后退了一步,努力平复着心情。
在苏郁白还是小皇子时,俞书德就被调到身边贴身伺候。
此情此景,他深觉对不起把自己调过来照顾陛下的先皇后。
季长青就是塞北长大的野狼,被他盯上,陛下以后还能有皇后吗?
还能有继承人吗?
皇室怕是真的要彻底绝后了!
俞书德一脸的痛苦面具,他身后的两个下人倒是没他反应那么大,深谙在宫里生存的道理。
埋着头,对塌上的贵人是一眼也不敢多看。
早在他们靠近的那一刻季长青就醒了,他在苏郁白的背上顺了顺,抬起眼皮,冷漠的眼神看过来,噎的俞书德也不敢跟他呛声。
真该让他们陛下看看季长青背后的嘴脸!
等苏郁白起床洗漱带人到达议事的主帐时,该讨论的问题一干臣子已经自行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