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乱臣贼子&娇贵皇子

远处一道人影掠了过来,眨眼之间将原束敲晕拎着领子丢了出去,重重的砸在树干上,生死不知。

苏郁白呆呆看着忽然出现的男人,下一秒,熟悉的草木清香将他包围,身体被拥入一个宽广的怀抱之中,力气大的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趴在男人的怀里深呼吸了一口气,苏郁白委委屈屈的抱紧了对方劲瘦的腰,如同离家的金丝雀讨好着主人。

少年的眉眼可怜巴巴的低垂着,唇色浅淡的嘴唇破了一个口子,脏兮兮的衣服上都是尘土,茫然无措的被及时赶过来的晏修戚抱在怀里。

他这副模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晏修戚冷着脸盯着他脖子上的吻痕半天没有说话。

“晏——”

他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男人堵了回去,唇齿间也随之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男人轻轻抹去少年脸上的灰尘,眸色晦暗不明。

生活在云巅的珍宝落入了凡尘,沾染了一身的泥泞,脏兮兮的比纤尘不染时更加柔弱漂亮。

就像被他抱回去的那一晚……

“殿下受惊了。”

晏修戚拦腰将人抱起,苏郁白靠在他的怀里愣愣的还没有缓过神,正在大口大口的喘息,不太理解此时男人正在说什么。

被泪水濡湿的眼睫柔软纤细,漂亮的小皇子不知道自己哭起来有多么的迷人,眼神迷茫的看了一眼原束摔落的方向,怯懦的小声道:“原束他受伤了……”

晏修戚俊美的脸上挂着冷笑,“他怎么不直接死了?”

苏郁白:“……”

他越想越气甚至还想过去补刀,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将窥伺小皇子的人全部杀干净。

苏郁白赶紧拉住他,手指紧紧揪住衣领,不安的小声求情,“是他带我跑出来的……你别杀他……”

明知道男人会吃醋,苏郁白还是不得不站出来阻止他自己杀自己,保下原束的狗命。

晏修戚抬起他的下巴,不紧不慢的警告,“殿下最好和原将军没什么私情……”

苏郁白可怜巴巴的缩进男人怀里,看着像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可怜。

晏修戚:“……”

哼,小东西惯会装可怜。

速度比晏修戚慢一步的暗卫和手下们,此刻已经赶了过来,看到男人怀里完好无损的小殿下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先是强行拆开了密道上的机关,一路找到了郊外的那所大宅子。

可惜比人家慢了一步,早已人去楼空,最后只找到了苏郁白用过的房间和换下来的衣物。

晏修戚脸色难看到吓人,他们顾不得休息,一路顺着马车的痕迹快马加鞭抓住了好几支已经混入商人队伍中的组织成员。

但他们都被控制住了不愿意交出苏郁白的下落,似乎对卫河有着谜一样的信仰。

晏修戚过去看了这些人一眼,冷淡的吩咐手下把他们都杀了,不用留活口。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抓了好几伙逃犯,却还是没有发现小皇子的身影。

就差要他们以死谢罪的时候,终于在山下发现了原束的东西,马不停蹄的连夜搜山。

人没事还好,要是出了事怕是所有人都要倒霉。

苏郁白抱紧男人,“我不喜欢他们的,谢谢你来找我。”

抱住他的手臂往上抬了抬,男人垂眸看了苏郁白一会儿,轻声问道:“微臣还以为殿下一直都很害怕我,原来不是吗?”

苏郁白在外面受到了什么惊吓,往男人的怀里躲了躲,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服,不愿意再回答这个问题了。

见他脸色不好,晏修戚皱着眉也没有再逗弄的心思,让手下留下来收拾残局,抱着苏郁白快速下山。

被熟悉的气息包围着,苏郁白早已身心俱疲,很快便放松了心神在男人的怀里沉沉睡去。

他这一觉睡的时间格外长,中间醒过一次,吃了一点粥很快又昏睡了过去,最后醒来是在熟悉的寝殿之中。

身体已经被清醒过换了干净的衣服,这已经是苏郁白第二次昏迷后在这张床上醒来。

晏修戚坐在屋内,一直注意着苏郁白的状况。

他没让宫人动手,亲力亲为的半搂住苏郁白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喝水。

喝了半杯温水嗓子终于舒服了一些,可以正常说话了。

苏郁白眯着眼疲倦的往男人怀里靠了靠,拉着他的的袖子很是依赖,低声解释道:“我只是太累了,休息两天就会没事的。”

晏修戚靠近时脸色阴沉到吓人,眼底的血丝像是几天没有睡觉。

小皇子的脆皮身体在山里吹了两晚风还一路奔波,想也知道他承受不住生病了,还是在路上就病倒了。

晏修戚抱着苏郁白合衣躺下,靠在床的外侧将被子盖在少年的身上,轻轻拍着他背神色难测。

“殿下生病的时候对谁都是如此乖巧吗?”

少年不管是在外面受了欺负还是身体不舒服,总是主动投入男人的怀抱着,娇娇弱弱的寻求爱护。

小皇子受不了苦也没有吃过苦,难过了要人哄,生病了要人疼。

将人精心諵砜养在宫殿里,晏修戚还什么都没对他做,只是亲一下小皇子就哭着用泪眼瞪人了。

暗暗用舌尖抵住了上颚,晏修戚沉默着没说话。

他的小殿下在外面过了这么久,忍不住臆想着少年有没有被那些野男人欺负,是否在他们面前也哭的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