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现在总不能一个法术将这里全部轰掉,不说会引来大批的沼泽死尸,甚至还会引来妖族之人,妖王的位置也说不定会换,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比起只是有些害怕,缩在师尊身边的苏郁白,叶雨茶的脸色就难看了许多。
他身上虽然用了清洁法术,没有什么沼泽污泥,但是破烂的衣服和伤痕还是显得有些狼狈。
如今更是摇摇欲坠,看着站都站不稳,仿佛一朵孤苦无依的小白花。
可惜这里一个老谋深算心思深沉的宗序演,一个和他有宿怨的苏郁白,剩下的都是眼里除了徒弟除了小师叔谁也放不进去的剑修,哪里还会有人心疼他。
叶雨茶拉住宗序演的衣袖,脸色苍白可怜:“阁主前辈,我好像中毒了……会不会,会不会死在这里啊?”
“……”宗序演抽回自己的衣袖,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不动声色的道:“放心,只要你能撑着一直到出去,这个毒不算什么事。”
顶多就是在床上躺半个月。
叶雨茶咬紧了牙关,笑容僵硬的道谢。
除了他和同伴,这一行人根本就没有一个人中毒,他们这就是明知道花香有毒,却不愿意告诉他!
可是这又关大家什么事呢?苏郁白的剑修师侄们不知道出门历练过多少次,闯过多少秘境险地,遇到不对劲的香味下意识就将其隔绝在外。
和叶雨茶又不熟,有提醒他的必要吗?更何况,这人之前还欺负了他们的小师叔,不一剑砍了便算他们脾气不错了。
君辞白拉着苏郁白在水潭边停下,弯下腰认真的看着肤色粉白,抿着唇瓣神色明显有些害怕的小徒弟,清淡的语气低声道:“若是怕的话就闭上眼抱紧我,要带你下去了。”
不等怔愣住的苏郁白反应过来,他一把将人按入怀中,带着少年纵身跃入深不见底的潭水之中。
苏郁白:“!!”
他整个人埋进君辞白怀中,屏住呼吸死死抓紧男人腰侧的白色布料,闭着眼不敢乱看,身体被君辞白带着一同急速下坠。
地宫的入口就在这潭水这下,王初行等人接到山主的传音没什么犹豫的跟着跳了下去。
宗序演想要的东西已经拿到手了,他预感到此行应该没什么危险,犹豫了片刻也跟着跳了下去。
所有人都走了,迫不得已,叶雨茶不敢在这片诡异的花海中多待,也只能跟了下去。
头顶传来短促的低沉笑声,君辞白捏着少年的柔软的脸颊让他张嘴呼吸,“害怕的呼吸都忘了?我不是将水流隔绝在结界外面了吗?”
穿过潭水和暗流两人身上的衣服还是干的,对苏郁白来说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脚就已经落到了实处。
苏郁白容貌精致漂亮,脸颊上的软肉被君辞白捏到嘟起,或许是因为憋气的缘故,皮肤呈现出诱人的粉白色,眼中氤氲着水汽,是呼吸不顺畅的表现,看的男人喉头一阵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