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他的模样太过可怜,苏郁白年纪尚小,邬长慕不忍心强迫他,闭了闭眼,揉着少年毛绒绒的后脑勺,温声低语。
“您能告诉我,究竟是谁在背着我欺负我的宝贝吗?”
苏郁白脸上空白的神色安定了一些,他蹙起眉头想了片刻,小声道:“你那个叫做林默的副手,觉得我配不上你。”
林默就是之前在晚宴上不时偷偷打量小世子的人,他算是半个文职,不用天天操练那么繁忙,邬长慕便让林默陪着苏郁白四处看看。
人原话也不是这么说的。
只是略显高傲自持的夸赞辞州怎么怎么好,邬长慕有多么多么厉害,喜欢他的人如过江之鲫,厉害的不计其数。
这不就是明里暗里挤兑苏郁白配不上他们将军吗?
苏郁白哪里受过这种气,他又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出林默话里的意思。
当即就怼了回去,毫不客气的让林默立刻滚开。
邬长慕的坏脾气众人皆知,他倒也不是不讲理,就是凶的很,任何人都不敢在威严的男人面前放肆。
看到小世子脾气这么差,林默不仅不生气反而笑了。
这样沉不住气,就算将军能宠着他一时,难不成还能宠他一世吗?
这种私底下连口角都不算的争执,大概林默也没想到苏郁白会这么直白的直接和邬长慕告状。
先前没说,不是因为他大度,是男人回来的太晚,小世子实在懒得等他回来再睡。
什么温柔小意,为人大度,忌讳拈酸吃醋?
通通都不存在!
金贵的世子殿下怎么可能会委屈自己?!
邬长慕脸色微沉,低头亲了苏郁白粉嫩的唇瓣一口,低声道:“我知道了,以后他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苏郁白轻哼了一声,勉为其难接受了。
“乖乖是天上的星星,我好不容易摘下来的,是我最重要的的宝贝……”
“那我是最亮的那一颗吗?”
“嗯……是最漂亮,我最喜欢的那一颗……”
“唔,好吧……”
谈恋爱似乎有降智的功能,苏郁白原本准备交给男人的种子又忘记给了。
睡到太阳升起后,他不得不带着护卫仆从亲自去田间寻找邬长慕。
天公不作美,没有雨水,地里的水稻旱死了一半,他们这里几乎是全民皆兵,田地也是兵士们在种,邬长慕什么要管一管。
男人一转头就看到一身白净的少年,提着衣摆磕磕绊绊的走在田地间,若不是有护卫扶着怕是早就要摔倒在泥田里。
有点笨拙,又很可爱。
发现少年终于知道主动找人了,邬长慕心中惊喜,抛下愁眉苦脸的众人,喜气洋洋的迎向他。
“……”
苏郁白抓着男人的胳膊稳住身子,疑惑的看了邬长慕一眼。
都快吃不上饭了,他怎么还高兴的像个傻子。
邬长慕主动用高大的身形帮苏郁白挡住太阳,矜持道:“我马上就忙完了,你去树荫下稍微等我一小会。”
并不是很想等男人的苏郁白:“……”
他接过自家护卫手里的东西,拿给邬长慕看。
“这是我母亲从异域商人那收集来的种子,耐旱,也可以当做食物,味道很不错,种植方法简单,趁着现在正好是四五月份,一并种了吧。”
他给的随意,邬长慕拿着也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