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莎莎还在纠结思考,薛睿却再也忍不住了,他骂了一声,挥拳朝沈云间打了过去。
薛睿这一拳打得猝不及防,眼看就要打中沈云间,却只见他随手丢开车,轻而易举地避开薛睿的拳头,同时一脚踹中他的侧腰,将他踹飞了出去。
薛睿的同伴见状立即冲上前,和沈云间扭打了起来。
沈也飘在旁边本想帮忙,可是三年不见,他家小云间似乎更能打了,以前的沈云间像头凶狠的小兽,打架全凭蛮力和狠劲,往往打得别人站不起来的同时,自己也会满身是伤。
可三年后的沈云间出手明显有章法许多,虽然称不上练家子,但不再是那般张牙舞爪了,出手快而准,拳拳到肉,闪避敏捷。一个人对抗这么多对手,非但没有吃亏,反而占得上风,甚至时不时还能朝沈也挤挤眼睛。
沈也:……
虽然沈云间处得上风,沈也没有帮忙的必要,但为防累到他家小云间,沈也还是适时悄悄帮了下忙,不动声色,不为人发现。
眼看沈云间已经将所有人解决完打倒在地,沈也刚想鼓掌喝彩,却见薛睿悄悄捡起旁边一块砖头,非但如此,他还悄悄移动了沈云间的自行车。
沈云间正和范喆扭打在一起,一时没有察觉到薛睿的动作,沈也看得出,薛睿是想以自行车困住沈云间的动作,再用砖头击向他。就算沈云间察觉到了薛睿的砖头,躲开时必然也会被自行车绊倒;就算注意到了自行车,绕开时必然会被砖头击中。
无论如何,沈云间总会中一样,薛睿打的正是这个心思!
果然,沈云间发现了薛睿的意图,可想闪躲已是来不及,电光火石之间,他只能权衡利弊决定先躲砖头,毕竟被自行车绊一下最多摔伤腿,可如果被砖头给脑袋开了瓢,可就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了。
这么想着,沈云间推开一直纠缠的范喆,侧身避开薛睿砸来的砖头,脚下被自行车困住了,眼看就要摔倒,一只微凉的手臂揽住他的腰,帮他稳住身子。
与此同时,沈云间看到沈也给了薛睿一脚,将他绊到了自行车脚蹬子上,整个人摔倒在自行车上,鼻梁撞到了自行车杠上,鼻血瞬间流了出来,手中的砖头也脱了手,反砸中了他的手腕。
薛睿立时哀嚎出声。
“睿哥!”
众人忙着上前扶起薛睿。
薛睿的手腕砸得不严重,但刚受伤难免疼得厉害,鼻子看起来就十分凄惨了,上面青了一大块,鼻梁似乎都歪了,血流得满脸都是。
范喆被薛睿的模样吓倒了,指着沈云间道:“沈云间,你等着!我们不会放过你的,看我不去报告老师!”
其余同伴跟着附和道:“就是!我们都是证人,你把我们打成这样,就等着赔医药费吧你这个穷光蛋!”
沈云间先是看了眼身边脸色不善的沈也,随即笑道:“行啊,如果不嫌丢人的话,欢迎你们去。你们五个打我一个,打不赢不说,还去报告老师?幼儿园小朋友吗?呵呵,随便去。”
几人闻言面面相觑,是啊,报告老师事情必定闹大,到时全校皆知,全校都知道他们打架没什么,可知道他们五打一还打输了,岂不丢死人了!
薛睿却没在意这些,只是抹了把鼻血道:“刚才怎么回事?谁踹我?”
范喆古怪地看着薛睿,“有人踹你吗?还能是谁,肯定是沈云间啊……”
“不是他,”薛睿打断道:“刚才沈云间根本来不及抬腿,而且那一脚特别凉,跟带着寒气一样。”
沈也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