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间坚信不疑。
事情的处理结果自然是沈则成赔了钱,不过没有任由杨肖徐海伟的家长狮子大开口,只赔了医药费和一些营养费,此事就算了结。
出了办公室,学校已经放学了,几个家长跟班主任一边攀谈着一边朝校门口走,沈云间三人则回教室去拿书包。
杨肖和徐海伟结伴走在后面,嘴里忍不住又骂骂咧咧的。
刚走到楼梯转角,沈云间突然猛地转身,一把把他们推到墙上,以手臂抵住他们的脖子。
沈云间用的力道很大,立时勒得他们喘不上气来,脸色通红。
“杨肖,徐海伟,还有你们那几个狐朋狗友,都给我记住,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们欺负了,以后如果你们再敢来找我的麻烦,我就还往死里打你们,当着全校的面打你们,记住了没有?”沈云间近乎恶狠狠地瞪着他们。
杨肖徐海伟毕竟是小孩子,虽然平时凶悍,但骨子里是欺软怕硬的,之所以欺负沈云间,不过也是看他软弱,可眼下对上沈云间的眼神,他们不知怎么的,浑身一瑟。
“听见了没有!”沈云间又是一喝。
他们愣了愣,随即忙不迭点头。
沈云间这才松开他们。
晚上回家,虽然知道沈云间受欺负更多,但想到自己凭白损失了不少钱,沈则成不免还是生气,忍不住又要打人。
“你这死孩子,挨欺负了你不会跟大人说?自己打架,打就打吧,手上也没个轻重,瞧瞧把人家打成什么样了?你要是再使点劲,打死人了你就得蹲监狱去你知不知道!”沈则成吼道。
沈云间只知道直到现在沈也都没出现,注意力有些不集中,闻言也没有像以往那样闷不做声,而是开口道:“我跟你们说过,你们不是去学校闹害得我被全校嘲笑,就是不当一回事。我也想让你们去接我,可你们不是不答应就是答应了也不去。”
沈则成语塞,随即怒道:“你再给我犟嘴一句试试!”
沈云间不甘示弱地顶回去,“说话了叫犟嘴,不说话叫闷不出一个屁,你到底想怎么样?”
沈则成忍无可忍,最后一个巴掌打了上去。
……
沈云间回到房间后,急着朝窗台看去,可扒着窗户看了半天,始终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影子,他有些沮丧地回到床边。感觉鼻下有些湿,他随手摸了下,看到手背上染上了红色。
他又被沈则成打得流鼻血了。
沈云间没什么表情,拿纸想要擦鼻子,却发现房间里没有纸了。卫生纸都放在柜子里,于是他打开柜子,看到里面一抹白色,随手便拿了出来擦鼻子。
可碰到鼻子觉得触感不太对,他低头,才发现他拿的原来不是卫生纸,而是之前奶奶葬礼剩下的孝布。
反正都脏了,沈云间没当回事,拿孝布继续擦,直到把血擦干净,又重新拿了个纸团塞住鼻子。
看着那块沾了血的孝布,红色的血迹晕染在白色的孝布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沈云间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突然拿着孝布出了门。此刻沈则成和云雪琴已经回了主卧,沈云间来到院子里,搬来了个凳子,踩着凳子爬上了墙头,然后走到了对面邻居的屋顶上。
他记得,沈叔叔总喜欢躺在这个屋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