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傅成北拧起了眉,纵然他不嫌弃路望远舔他那儿,但如果是想咬的话,那肯定得给他准备的时间。
首先现在时机就不对,他们还得在门禁前赶回宿舍,总不能让他散着Alpha信息素进宿舍楼吧,那样会被领导抓起来隔离的!说不定还会被判定故意干扰其他考生而被取消竞赛资格!
这狗东西,真鸡.儿坏!
路望远见傅成北脸上表情变幻莫测,时而震惊时而怨愤,也不知脑补了些什么,不过从他的表情来看,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为了不让他想得越来越离谱,路望远只好解释:“别乱想,是我易感期快到了。”
“易感期?!”
傅成北惊讶中透着担心:“什么时候开始的?”
路望远笑着捏了捏他的耳尖:“昨天半夜,五点多醒了睡不着,干脆起床给你买早餐了。”
傅成北顿时呼出一口气,幸好才刚开始,能照常参加竞赛。
易感期前期挺漫长,少则一周,多则十天半个月。前期主要是心火旺盛,易燥易怒,但力度不及易感期时的暴躁,并不会影响太多,只要克制得好,别人都可能发现不了。
路望远每次就是这样,只要他不说,没人能发现他处在易感期前期。
可是这次,路望远似乎没刻意控制呢。
不然也不会舔他。
傅成北长长噢了声,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一样,垂着眸子天人交战半晌,而后明知故问:“那舔腺体就能好点?”
路望远一愣,继而失笑:“你说呢。”
傅成北立即有些窘迫。
果然,他就不该问!
路望远见此眸色一暗,压住了心底一拥而上的躁动:“舔腺体是能好点,可这是失控的表现。”
傅成北心神一颤,他让一向冷静自持的路望远失控了?
但还不待他多想,又听路望远平静道:“先洗澡吧,再拖下去该门禁了。”
说完,他弯腰把包从地上提起来,走到沙发旁拿了自己的衣服,就准备独自往浴室走。
哎等等!
傅成北有些难以置信,就这么走了?没头没尾的算什么!
行动先于思考,他立即冲过去按住路望远的肩,站到他面前直视他,气极反笑:“不是,你刚什么意思啊。突然跟狗似的舔,又突然人模人样地走开,怎么,我腺体随你舔啊,事先经过同意了吗,给钱了吗,毛病。”
傅成北确实有点恼火,他以为接下来最起码能稍微突破一点,比如亲个脸啊什么的温存一下,谁知这狗舔完就跑,像样点的解释都没有,失控谁不会啊,他分分钟表演个失控!
路望远没立即吭声,目不转睛盯着傅成北,等到傅成北快被他盯得炸毛了,他忽然俯首把唇凑了过去,如蜻蜓点水一般碰了碰傅成北的脸颊。
傅成北:“!”
路望远亲完,唇边有一丝笑意流出,他抬手揉了揉傅成北的后脑勺,温声道:“现在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