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到了。
傅成北见此只好作罢,摆摆手随口道:“没什么,走吧。”
说完打开车门,弯腰进去了。
路望远直觉傅成北话没说完,打算另寻时间再问。
车上,傅成北低着头玩手机,没多久他眉头蓦然一皱,看向路望远。
路望远察觉到视线,也偏头看向他,两人在被霓虹灯映照的车厢内对视。
五秒后,傅成北忍无可忍,低斥:“你干嘛,还不收收。”
路望远莫名其妙:“收什么?”
傅成北以为路望远在装,瞪着他道:“你说收什么!”
刚才车开没多久,他就闻到空气中有股淡淡的风信子香味,起初以为是错觉,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香味愈发浓郁,让他……心烦意乱。
他是怎么也没到,路望远能无聊到这地步。上车前没问出宋不言的家境,现在就故意释放信息素干扰他,多亏徐叔是个Beta感受不到,不然早捏着方向盘轰他下车了。
路望远还是不解:“把话说清楚,让我收什么。”
傅成北见此一顿,路望远这神情倒也不像说谎。
恰逢徐叔突然出声:“差点忘了,成北啊,等会儿下车记得把后备箱那束花带上,刚晚到学校就是因为在花店买它,江夫人说是你房里那几朵快枯萎了,让把新的换上。”
傅成北:“……噢。”
就说好端端的哪来的风信子。自从知道路望远信息素是风信子,他确实再也没换过花瓶的花,当然也没扔,照旧摆在窗台。
可习惯性看上两眼,他便会立即想到路望远,所以他最近有在刻意逃避那些花。
而且有次晚上他做梦,梦见窗台上的花摇身一变,真变成了路望远,当时梦里的他还傻逼似的指着路望远质问:
怎么不早说你是花妖?
这边傅成北沉浸在尴尬中出不来,那边路望远已经大致猜到事情的始末了。
他沉默片刻,实在忍不住想逗几句:“小北,怎么不说话了,你刚到底让我收什么?”
收信息素啊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