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等结束?”陆应淮把江棠拉到自己怀里,“冷不冷?”
湿漉漉的身体贴在一起,江棠才发现陆应淮的衣服也被雨水浸透。
雨太大了,打伞的效果和没打没什么区别。
“不冷。”江棠看向陆应淮另一只手抱着的向日葵。
他在楼上看的角度有偏差,此刻才发现陆应淮的伞只给花打了。
他淋得湿透,花的包装纸却是干的,有几滴雨水溅进来,凝在金黄的花瓣上。
“送你的,”陆应淮笑得温和,“这个叫‘一举夺魁’。”
向来对这种“仪式”嗤之以鼻的陆应淮,真的轮到他爱的人,也变得“迷信”起来。
大眼和小眼围着江棠转了两圈,很有眼力见,大眼伸出小小的爪子给江棠捏肩,小眼把自己当成个按摩球一下一下撞着江棠的后背,主打一个精通按摩。
江棠眨眨眼睛,睫毛上的水珠滴落,像是滚落了一滴泪。
他揪住陆应淮的领口,踮起脚,闭眼吻了过去。
最终是陆应淮怕江棠淋久了会感冒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
回家路上江棠用手指把额前淋湿的发撸到后面,抱着那束向日葵问陆应淮:“上午很晒,下午又下雨,你干嘛非在门口站着?”
“你考场里能看到门口,”陆应淮说,“我在的话,你或许会安心一点儿。”
不是没地方坐下休息,陆应淮虽然看不到江棠,但他知道江棠看得到他。
所以他才要站在江棠的视野中。
江棠点头,看到陆应淮在那里他确实很安心。
“饿了吧?”陆应淮盯着路况,把一袋小蛋糕递给江棠,“垫一垫,方慕说做了好吃的。”
江棠接下蛋糕却没有动作,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陆应淮。
“怎么了宝宝?”
“哥,谢谢你,”江棠郑重道,“又一次弥补了我的遗憾。”
“宝宝,我没为你做什么。一切都是本就该属于你的。”
回到家中,门刚打开,一道粉色就冲出门一把抱住江棠:“我的小漂亮!辛苦了!”
要不是陆应淮不满的目光过于难以忽视,桑颂铁定是要亲江棠两口的。
所有人都在。
方慕方希,桑颂时非承,盛星竹江丞言,谢柚、陆清优,甚至连脖子上缠着纱布的谢瓒都在。
十岁的江棠参加完各种重要竞赛回到家只能看到那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画面。
十八岁的江棠推开门就能被温暖包围。
这里没有一个人讨厌他、冷落他。
眼看盛星竹也要来抱他家宝贝,陆应淮抢先一步把人抱回房换衣服去了。
一群人在江棠家里玩了个通宵,半夜里江棠收到谢逸思的转账,他不方便过来,也不知道江棠喜欢什么礼物,干脆发钱过来。
于此同时陆应淮也收到了陆不凡转来的二十万。
「给小棠的,你不要私吞。」
陆应淮无语,他是那种人吗?
江棠惊异于自己只是考了个试陆不凡就给他二十万,这钱赚得属实有点容易了。
一个念头钻入江棠的脑海。
他紧挨着陆应淮,小声问:“还有别的什么试是我能考的吗?”
陆应淮觉得他财迷的样子可爱得要命:“宝宝不用考试,老公挣钱给你花。”
“那不一样,”江棠看看其他人,又凑过去小声说,“我想赚你爸爸的钱。”
陆应淮喝了点酒,没有醉意,眼睛亮得吓人。听了他这话,捞过手机回复陆不凡:「爸,再爆点金币。」
江棠愣住了:“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