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方希近几天状态都不错,已经被医生准许出去玩了。
“另一个呢?”好奇宝宝江棠追问。
想起另一个好消息,方慕唇畔笑意更深:“田修出车祸了。”
婚是还没离成,但田修今天上班路上被不知名的好心人撞了,现在正在医院里躺着。
方慕觉得自己或许是真的对田修失望了,接到田修电话时没忍住笑出了声儿,气得田修从病床上摔下来,直接二次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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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前一晚,江棠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会儿滚到床边,一会儿滚到陆应淮怀里。
夜实在深了,他却清醒得不得了:“哥,要不我起来再刷套卷子吧?”
陆应淮手脚并用把他锁在怀里:“用不着。”
江棠想想也是,窝在陆应淮怀里不乱动了:“哥,你明天要穿旗袍吗?”
这是什么问题?
“听说高考的时候很多母亲会穿旗袍在校门口等着,寓意是旗开得胜。”
陆应淮理解他的心情:“我敢穿你确定你想看?想看我就让人赶工做一套。”
江棠就是说着玩,真有这心思他前几天就开口了。
也不是不想给人增加工作量,纯粹是陆应淮接近一米九的高大Alpha穿上旗袍鹤立鸡群地站在校门口那个画面,想想就觉得最好还是别了。
江棠怕到时候社死的是自己。
陆应淮见他真的睡不着,吻吻他的额头,翻过身,从床头柜抽屉拿出一个信封:“要看看吗?”
那是推荐信。
陆应淮老早就写好了。
江棠趴在床上翻看。
Alpha遒劲有力的字体跃然纸上。推荐信正文整篇只字未提他和江棠的关系,因为陆应淮知道江棠不是他的附庸,在这里面摆明二人的关系反倒玷污了江棠多日来的努力。
江棠一行一行看完,内心渐渐趋于平静。
直到最后一行。
陆应淮的落款下还写了一句。
“宝宝,别紧张。”
江棠不紧张,甚至还有点想和他的陆先生做点羞羞的事情。
冰凌花主动与冷杉纠缠,主卧里气氛升温。
Omega唇间溢出的嘤咛都被Alpha吻过,吞入腹中。
陆应淮比往常更加温柔,全程以江棠的体验感为先。
翌日清晨,江棠起床时陆应淮已经醒了,衣装整齐地卧在江棠身侧。
江棠睁眼便撞入那双含笑的眼眸。
方慕把早点端上桌:“起来了?”
方希抱着起桌上的一大束花塞进江棠怀里:“加油。”
“我本想亲手做早餐的,”陆应淮接过方慕手里的餐盘,“怕味道不好影响你的状态。”
上次他煎个蛋还要下雪来灭火的场景仍历历在目。
小学时从未有过这样的场景。
每回考试前江玄夫妇都带江子昂去吃好吃的,为他准备好一切仿佛他是个没长手的残废。
江棠不馋那口吃的,他只是有点羡慕江子昂有人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