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瓒:……你喊我来就是看你铁树开花的?
江棠脑子里面一片空白,陆先生在跟他朋友说自己是他家的啊。
尊嘟假嘟?
“好好好,你家的,”谢瓒凑过来,“让我看看伤口,不是我说,这种事你能不能去医院,我又不是你私人医生。”
陆应淮语气平静:“你上午说的那些进口医疗设备,我出资。”
“好嘞爹。”
江棠:……
为了方便谢瓒检查伤口,陆应淮直接拿剪刀把病号服裤子的下半截儿给剪了。
“都渗血了,重新包扎一下,”谢瓒低着头解纱布,“要是疼你就咬陆应淮,他皮糙肉厚不怕疼。”
纵使谢瓒自诩什么样的伤口都见过,还是被吓了一跳。
他之前见得再多,也都是受伤的Alpha,Alpha的忍痛能力远高于Omega。而Omega别说大面积的烫伤了,有些格外娇弱的,就是手上烫个泡都哭上半天。
他下意识抬头看向江棠,青年唇色发白,神情却很冷静,仿佛伤口没在他身上一样。
一只手挡在了谢瓒眼前,陆应淮不悦道:“看什么呢。”
行,你不仅铁树开花,占有欲还挺强。
江棠伤口的状况实在惨烈,重新包扎的过程很漫长。
眼见小孩儿脸色更白,陆应淮一肚子的火不知道往哪里发,躁动的信息素满屋子乱窜。
谢瓒的信息素等级虽然很高,此刻受到更高等级信息素高浓度的压制有些不适。
他没好气:“你能不能收敛一下信息素啊大哥,我在给人包扎呢,这个时候伤害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话音才落,明显感觉到陆应淮更烦了,失控的信息素更加浓郁在整个房间汹涌铺开,谢瓒的手一个哆嗦,手指尖碰到了江棠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