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淮浑身一僵,不受他控制的信息素突然收起了攻击性,变得柔和起来。不仅如此,还一股脑地涌向江棠这边。

江玄这才感觉自己被放过,进屋拿了那只熊出来。

陆应淮把那只熊放到副驾,自己抱着江棠坐在后座给他清理伤口,等方慕赶来。

他隐约听见丁虹在对着江子昂哭天抢地,但现在实在没有心思理会别的。

他摸到江棠的手指,冷得像冰一样。似是怕江棠不舒服,连失控的信息素都收敛了些。

“棠棠?”

小孩儿偎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的感觉太揪心了。

“嗯?”几秒后江棠从喉咙里应出几不可辨的一声,陆应淮的心这才稍稍降下一点。

“疼不疼?”

江棠微微摇头,没有说话。

他小脸惨白,呼吸有些许的不顺畅。

刚刚他摔下来时,轮椅砸在了他身上,一个尖锐的角重重磕在他的腺体上。

方慕到得很快,车子一路疾驰到最近的医院。

江棠的眼睛闭着,薄薄的眼皮上可以看见细小的血管。

就这么几个小时不在,人就被欺负成这样。

陆应淮说不出自己有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