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问一句他疼不疼。
再醒来就在医院,已经凌晨了,他没有任何人陪护,同病房的人都睡着了,他没敢发出一点声音,手被咬得鲜血淋漓。
算了。
江棠握着手机的手垂了下去。
他活该被这样对待。
江棠在路上给江之桃买了个很大的毛绒熊,他前两天听小姑娘提起过。
进了门,毛绒熊被江子昂一把扯过丢到一边:“你是爬着过来的吗?!”
正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的江玄也看过来,见他是一个人来的,面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小陆总呢?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江棠冷淡地抬眼:“我是小陆总什么人?他凭什么陪我回来?”
江玄被他一噎,气急败坏道:“这就是你跟你父亲说话的态度?你知不知道公司现在……”
“我不知道,和我无关。”江棠冲江子昂伸出手,“东西给我。”
江子昂朝着厨房的方向扬扬下巴:“今天桃桃生日,你下厨,说好了的。”
是,车祸之前他答应了的。可是车祸之前他还能站立能走路,做饭对他而言轻而易举。
江棠也没打算轻易就能把东西要来,他懒得说话,径直进了厨房。
江之桃的生日没有大操大办,大概是公司出了问题,陆应淮之前答应的应该是没有兑现。
他们喊他回来是想顺便借此见陆应淮一面。
可他们也不想想,陆应淮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陪他回来。
这么多年的生活经验给江棠最直接的影响就是,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也知道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