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站在原地算时间,旁边值班的工作人员主动上前问:“先生,您的房号是多少?”
于江说了以后,工作人员说会帮他们收好放在柜子里,只要明早来拿就可以了。
于江没想到还能这样,道谢过后就回了房间。
屋里其它的灯都已经关了,只留下很暗的一圈起夜灯。
于江进门以后,静静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走到尤路的床边,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很轻柔,也很克制。
然后他没再做别的,收回手,躺到了另一张床上。
今天本来是想把尤路留下来,然后抱着他睡的。但是刚刚,就在尤路明明困极了还强撑着不想睡着的时候,他改变了主意。
第二天一早,闹铃刚响了一声,于江立刻条件反射地关掉,然后静悄悄地起床。
虽然酒店供应早饭,但这个点实在太早了,根本还没开始,所以于江昨晚就点好了早饭外卖,这个点刚好送到楼下前台。
一手拿着早饭,另一手拿着烘干的衣服,回到房间时,尤路还睡得很香。
这次不能再心软了,时间很紧张,于江只好把他喊醒。
尤路迷迷糊糊地换衣服、刷牙洗脸,再接过于江递给他的早饭。
“我在群里跟你室友说好了,让他们帮忙带一下你的外套。”于江说着,又拿出一个防晒霜,帮尤路涂脸和脖子。
他好像生怕弄疼了尤路,力道实在太轻,反而把尤路弄得有点儿痒。
人慢慢醒过来了,只是说话还不过脑子。
“有一天早上出去来不及涂,好像也没晒黑,就是有点变红了。”
“那就是晒伤了。”于江露出不赞同的神色,“下楼的路上也能涂一下,不能不涂的。”
尤路眨了眨眼,坦白道:“其实是忘了……你这样好像哥哥啊。”
做军训准备的时候,他完全没想过要买防晒霜的事。因为他完全不在意晒不晒黑,他的审美观一向就是黑一点儿更好看,像宫水或者于江这样才好呢。
但是于江不光帮他买了,还三令五申一定要他带上,每天都要涂,他也只好照办。
重新回到校园里,初升的朝阳洒在身上,温暖但不刺眼,尤路心里只觉得无比的柔软和满足。
因为那晚的事而生出的警惕和防备,随着这一晚的温馨、和谐、安全,又被抹上了一层更加模糊的滤镜。
酒店房间。
于江目不转睛,看着被尤路随手扔在床上的睡衣,终于再也忍耐不住,缓缓蹲下身,把整张脸都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贴身穿了一晚,上面完全是熟悉的香气,仿佛尤路就躺在这里被他拥抱。
他重新躺回床上,只不过这次是尤路昨晚睡的这张,然后动作娴熟地将睡衣盖在脸上。
这次不用担心弄脏了被尤路发现。他放肆地将尤路的睡裤放到下面,盖在那个早就精神不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