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完全睡着后,本应在睡觉的左知言才睁开眼,无声无息地将香炉中残留的香薰倒掉后,扭头直勾勾盯着身边的小鸟。
这么可爱的小家伙,要是独属他一人就好了。
刻上他的烙印,哪里都不能去,他会为小鸟打造一个华丽的笼子,小鸟只要每天等着他回来,然后亲昵地贴上来就够了。
兰蓁是在半梦半醒间被吵醒的。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他看到一堆穿着保镖衣服的陌生人在身边翻箱倒柜,左知言就坐在他的身侧,银白的发丝垂在脸颊周围,半阖着眼安静地等待着。
好过分,怎么能在别人的家里乱翻。
他用自己娇小的身躯挡在左知言身前,尾羽翘了起来,鼓起勇气对着那些陌生人不断“啾啾”叫着。
“我没事的,这些人都是乌彻派来的,不会对我们做什么。”左知言伸出细长的手指点了点小鸟的脑袋,将他拢在自己手心中。
小鸟歪头歪脑地看着他,“啾?”
真的是乌彻派来的人吗?看起来嚣张跋扈的样子,简直和拆家没什么区别,怎么能这么对待大美人!
如果他和大美人在一起,捧在手里呵护,天天腻歪在一起都不嫌麻烦。
没过一会儿面色铁青走进来的乌彻像是验证了左知言刚才说的话。
“给我。”乌彻揉了揉眉心,语调十分冰冷,“不要再让我说第二次。”
左知言不紧不慢地将手心里的小鸟递给他。
“?”小鸟看了看乌彻的脸色,觉得这和让他去死也没什么区别了。
他先是用翅膀抱着左知言的指尖,圆溜溜的眼睛中都蓄满了泪水,希望对方不要将自己交出去。
见状,乌彻的脸色彻底黑了。
小鸟张开翅膀来回扑腾着,说什么都不想现在靠近快要喷发的火山。
左知言耐心劝解,“乖,和首领回去。”
不想再看他们腻歪在一起,乌彻垂眸将小鸟抢了过来,满脸冷漠,“记住你原来和我说的话,不要做这些多余的事情,不然我不介意把你丢出去。”
左知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被攥在手里的小鸟先是打了一个哆嗦。
对自己的伴侣都这么凶,那一会儿是不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才能消气。
有了这方面顾虑,小鸟比一开始老实了许多。
乌彻将他带回了自己的书房,先是拿出几份文件,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音,下笔的力道仿佛能穿透纸张。
小鸟缩在一旁,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自己一会儿像那张纸一样被什么东西刺穿。
“现在知道怕了?”乌彻沉声道:“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别靠近他。”
原来是看到他和大美人在一起,吃醋了吗?
也是,大美人又温柔又漂亮,有谁会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