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一言不发朝前走了。
陈见楚迈步跟上,两人之间隔了段路程。
他们把脚下的矮草踩得沙沙作响,风钻进了衣物里,亲密接触着,衣物大面积由风推挤变形。
今日的天空有些灰。
陈见楚默默无言,没有过问晴,今天该做些什么。
这是陈见楚第二次当守卫。
当晴转身要离去时,陈见楚开口了。
他说:“我还是只需要待在原位?”
晴侧着身看他,神色不变,话语却点破:“想多看守一些位置?”
陈见楚回视他,坦然:“是。”
晴收回了视线,语调淡淡:“最好别出什么纰漏。”
话一说完,他就离开了。
他没有指明陈见楚要多看守哪些位置,便是默许了他随意选择。
陈见楚将看守范围扩大至能顾及到的范畴,他不再仅限一方小天地的驻守。
过来在四周撒野奔跑,见着飞虫就追。
看守这份职责很枯燥无味,过来会好奇好玩地去追生物。
陈见楚不会,他向来不擅长制造乐趣。
如今是对应主系空间秋季的泯苍时期,通常,树叶中的叶绿素会发生分解,其中的营养物质会退回枝干,残留在树叶上的色素会代替叶绿素,显现出来,基本是黄色与红色。
当然,也有常年保持翠绿的树木。
但在散系空间,陈见楚几乎没怎么见到黄叶,红叶。
森林依旧保持着充满生机的绿色。
这是出自什么原理,陈见楚不知道,他又不是什么生物学家,研究员,对此也不感兴趣,没必要太深究。
看守最基础的事,便是巡视。
陈见楚能感受到光线的微弱,风的凉意。
阴天。
会下雨吗?
陈见楚仰头看着缝隙中的天空。
本是无意之举,却不曾想再次见证了裂痕的重现。
蓝色的囚笼,再次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