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朝终挥了挥拳头,以示威胁,尔后,他对陈见楚说:“不用担心楚,过来它不像终那么蠢,它早就在附近找洞躲雨了。”
“嗯。”
陈见楚转身往屋内走。
“索性两位没事做,那就和我一起制药吧。”
终举起两摞干巴巴的药草,放到桌上。
声说:“这能制毒药吗?”
终:“当然,就算它不能,我也有办法让它能。”
声:“那好,我要制毒药!”
终面上的笑依然不变:“你要毒药干什么?你又不是杀不动他人。”
“不想杀生的时候,可以下点毒,你话怎么那么多,快教!”
终并不担心声会把药用他身上,也就很爽快地教他了。
陈见楚的手掌压着器物,碾着药材。
外面的大雨滂沱,偶尔会有雨水溅进来,触觉是那么的清晰。
陈见楚抬眼望向窗外,看着雨水纷纷,耳里有嘈杂的雨声,也有终与声的争执声。
他很享受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尽管对未来一无所知。
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做着什么事。
陈见楚的思绪发散着。
“喝药了,楚。”
终把木碗往陈见楚的面前一搁。
喝完了药,陈见楚又开始检查了。
声坐在一旁吃着果子,问:“我哥不用再来吗?”
终:“来干什么?他的问题我又解决不了。”
话语中,隐隐有些非所愿。
声无言以对。
“雨还没下完,看来得换地方进食了。”
终撩开放下没多久的茎帘,看了眼外面的情况。
雨天,裸.露在外的篝火自然用不了,这种时刻,异族人都是自顾自地在屋内进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