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不想我去了?”
“……”
好些年他们都只两个人过年了,还有几次姚江除夕赶不回来,她就留在单位值班。虽说不认识黎老师,不知好不好相处,但有个地方姚江能带她回去,也是很好、很好的。
“对了,哥,告诉你个好消息。”姚淮郑重了几分,坐回原位,“岐阳的秋收结束了。主效耐碱基因AT1转育的水稻大丰收,和普元物流的合作可以敲定了。”
“你们当年的成果,推广得原来越远,应用得越来越好了。”她低头看着今年的秋粮统计数据,声音轻轻地。
她知道电话那头,姚江会露出一个泰然无声的微笑。
姚淮抿着唇,闭上眼睛,向后仰靠住椅背,哼一首熟悉的歌。
他们在缙坪山摘桃子时一起唱过,在永宁的田埂上一起唱过,在啤特果树的树荫下一起唱过——
“在茫茫的人海里,我是哪一个,
在奔腾的浪花里,我是哪一朵……
山知道我,
江河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