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德森在心里设想过很多种问题,但是突然听到这话,还是免不了微微愣怔一下,它歪了歪脑袋,似乎是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然后面露惊色,连忙为自己辩驳道: “不是我,真不是我,我保证!”

萨德森那点可怜的信用在白淮这里根本毫无说服力,面对白淮怀疑的目光,萨德森连忙道: “真不是我,是阿诺尔,就是那个天天给人类拉雪橇的那个狼王,是它,是它说的。”

远处正在偷吃狗粮的阿诺尔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它甩了甩脑袋,总觉得有点不妙,在吃的和直觉之中,它犹豫再三,还是选择相信直觉,正准备扭头走的时候,迎面就被影子笼罩住了,擡起头看去,只有一个硕大的铁盆袭来。

它,已经习惯了。

白淮对萨德森的话半信半疑,面色不改道: “所以你在旁边说了什么”

“我……”萨德森心虚地四处看了看,白淮冷笑了一声道: “你现在自己去打消它觉得公狼可以怀孕的念头吧,不然我揍它……也揍你。”

萨德森看着白淮的背影,自言自语道: “你就没想过,它觉得能怀孕的公狼……是你”

不过这句话萨德森没敢问出口,主要是它也觉得以白淮的性格,估摸着不会这么想的。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林子里传来了几声鸟叫,赫戈半趴在白淮的身边,它身侧贴着这块石头,时不时就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半趴在了地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扫动着。

就在它觉得有些无聊地时候,忽然听到石头上的白淮有点动静,它下意识擡起头看了眼,只见白淮稍稍侧过身,赫戈轻轻嗅了嗅,见白淮没了动静,以为它只是换了个姿势趴着,便收回了目光,自己也换了个姿势,还没等它趴好,就听到了白淮忽然直起身子,然后低着头,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干呕了几下。

赫戈的听力本来就好,这一下更是直接爬起来,连忙凑到了白淮的身边问道: “白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