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撞撞撞小鹿乱撞

我在钓你啊 苦司 11371 字 2024-12-13

然而戚雨迟不知道唐澜在,腰上忽然一痒被吓了一跳,手肘往后一顶整个人都蹦起来。秦嘉易正好站在门边往阳台上走,戚雨迟这么大动静他还以为他看到什么了,跟着就啊了一声。

他一啊完唐澜也啊起来,因为以为秦嘉易看到什么了。

唐澜一啊秦嘉易更确定戚雨迟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他俩你方唱罢我登场,此起彼伏地啊了好一会儿。

戚雨迟平静地站在中间,手里还握着沾满泡沫的牙刷。

最终唐澜和秦嘉易一把抱在一起,互相看了好几眼。

秦嘉易喘着气,问:“怎么了?”

“啊,怎么了?”唐澜转过去望着戚雨迟。

戚雨迟:“……”

“要不你俩还是回去睡觉吧。”戚雨迟拿牙刷指了指他们身后,自己转过身接着刷牙。

身后唐澜和秦嘉易打打闹闹好一阵,戚雨迟总算刷完牙,进了房间,清静了。

谢月野在食堂等他,本来昨天晚上说好了戚雨迟吃牛肉面他喝粥,现在看来得反着来了。

食堂挑的是离图书馆近的那个,戚雨迟到了以后站在门口扫一眼就看到谢月野了。

他背对着门坐,穿了件纯黑色的衣服,面前摆着两个餐盘。

戚雨迟走过去,也没刻意说,到他身后就放轻脚步,突然弯腰凑上去亲了一口他侧脸。

“宝贝儿早上好。”

这么来一下谢月野也受不了,他一偏头就是戚雨迟笑得跟花似的脸。

戚雨迟坐下来,去拿了谢月野的那份粥,把自己的牛肉面推给他。

“我上火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长了个溃疡,我的天,好痛。”戚雨迟下意识去摸自己左边的脸。

“这儿啊?”谢月野拉住他手不让他碰,微微皱眉,自己伸出手指点了点。

“嘶……”戚雨迟笑了笑,“就这里。”

“等会儿先上去拿药,图书馆没座位我们就去教室,你这个不上药吃不了东西。”谢月野没动他了,先低下头点手机挂号。

戚雨迟握着勺子,眼睛一偏就看到谢月野屏幕,说了声行。

粥有点烫,虽然清淡,但吃下去还是火辣辣地疼。

戚雨迟喝一口歇两下,谢月野面都吃完了,他才喝了一半不到。

早晨温度已经上来了,但食堂不会开空调,戚雨迟又喝的是热粥,额头后背都在冒汗,人也暴躁。他自己都觉得窝火,勺子一扔就想站起来,“要不不吃了吧?”

谢月野压着他肩膀让他坐回去,扬了扬下巴,说:“坐着。”

接着他站起来往旁边走,戚雨迟盯着他背影,看他去装碗筷的篮子里拿东西。

低下头喝了口粥,再抬眼时碗里多了一只勺子。

粥碗很大,戚雨迟以为他想尝尝,还给谢月野让出一半儿来。

谢月野坐得离他更近,身子偏着,不断地搅他那一边的粥。

“你喝吧,我给你弄,这样凉得快点。”

谢月野这句话说完,戚雨迟勺子抬到一半儿不会动了。

他没说什么,就是停下没喝粥了,侧头看着谢月野。

然而谢月野就连把粥弄凉这种无聊的事情都做得无比专注,甚至没注意到他的视线。

这顿饭戚雨迟就这么盯着谢月野吃完的,收餐碟的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把粥都喝完了。

谢月野先放好东西,站在食堂外面等他,戚雨迟跑出来往他身上扑,手臂环着他一半腰,抓了抓,说:“我妈都没这么照顾过我。”

“不会的。”谢月野笑了笑。

从图书馆到校医院不算很远,但说近也不近。

一路上遇到很多去上自习的学生,三三两两脚步匆忙,就他们好像突然闲下来。

“昨天几点睡的?”谢月野问。

戚雨迟就是怕他问这个,因为之前谢月野就说过他。

谢月野在这个学校本硕连读,什么学习风气他最清楚。

这里的学生们就爱熬,出了名的爱熬。

但有时候其实没必要,尤其是事情多,需要一件一件安排着做的时候,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式最好。

戚雨迟就是很需要睡眠的人,要是睡不好他第二天会犯困,这种犯困不是让人浑身软绵绵的困法,而是脑子疼的困法。

这样最记不住东西。

说白了戚雨迟就是被焦虑裹挟,他自己都知道。

只要别人也在学习就觉得自己也该学习,就算完成了应该做的事情也放不下,这不就是很没安全感的焦虑吗?

“有点晚了。”戚雨迟只敢这么说。

他这么说谢月野就懂了,没往下问,但停下了脚步。

等戚雨迟发现谢月野没走,又回过身,带着哄人的那种笑跑到谢月野面前去。

“走吧,我今天一定。”

“你每天都一定,”谢月野无情拆穿,“你计划我看过,来得及,别赶,要养成这种习惯,不然你以后法考和考研的时候怎么办,你难不成一年不睡觉?”

“知道了……”戚雨迟下意识用舌头顶了顶疼的地方。

啊。

好疼。

好酸。

他这么一动那边就鼓起来,谢月野看到了,马上放缓语气,道:“没说你。”

这种时候谢月野下意识都有点想说:是为了你好。

好好一大帅哥熬成这样了,下巴尖了,眼睛都熬大了,还是喜欢每天笑,就是笑的时候都跟没力气似的,现在还上火,本来就不舍得花太多时间吃饭,现在索性吃不成了。

谢月野手压他肩膀上,揉了揉。

“别熬了,好好睡觉,我保证你只要正常时间专心学习,会有好成绩的。”谢月野声音放低。

“嗯,”戚雨迟抬手,手指勾了勾谢月野的,“听你的。”

校医院开的药有内服有外用,外用的很苦,颜色奇怪的药膏抹在嘴唇里面。

戚雨迟抿了抿,脸就皱起来。

“好苦……”他话说一半就开始咳。

越咳越头晕,戚雨迟干脆靠到谢月野肩膀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俩真什么都没做。

谢月野一只手搭着戚雨迟后背,另一只手在裤兜里。

戚雨迟两条手臂都垂着,纯粹就是脑子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