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一点点推进身体,屋内几个人的神情逐渐放松,少了戒备与审视,震惊中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听说这玩意儿挺贵的,以后兄弟想再乐一把时,要怎么办?”秦志杰状似无意地问了这句。
“放心。”其中一个男人笑着说,“跟着老大,要什么有什么,天天嗨翻天都不成问题。”
酒吧里的音乐声渐渐小了下去,屋内的画面开始模糊不堪,秦志杰仰头瘫靠在沙发上,空虚与愉悦感如海浪一般将他淹没。
他兴奋得想要大叫、想要捡起针I筒狠狠戳进屋内那几个怪物的脖颈间、想要跪在外婆墓碑前哭喊忏悔,自己来迟了,竟没能见老人最后一面。
他用后脑勺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坚硬的墙面,用快要消失的痛感努力将被药物不断放大的情绪控制住。
他把丽姐对着电话重复了一遍的地点和时间深深刻进脑海中。
开始想办法将消息传递出去。
“带他去见老板。”
丽姐扬了扬手,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提着秦志杰的手臂,将他带出包间。
大厅内的音乐轰然跃入耳内,来往的人全都拖着长长地虚影,秦志杰在这些虚影中猛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天早些时候他还见过这人一面。
“志杰,我也许不会从警。”学校大门前,季商拍了拍秦志杰的肩膀,“但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一名优秀的人民警察。”
秦志杰挣脱扶着自己的两人,笑着虚虚晃了晃手指:“我他妈自己能走。”
随即他步伐不稳地跟着前方那个身影,走到男士卫生间前,秦志杰伸手挡住回弹的门,语气轻浮道:“帅哥,这么巧?”
秦志杰说完吸了吸鼻子,又笑着对身后两人道:“哥们,我叙叙旧,你们要不要一起?”
两人站在门外未动,关闭的门后传来了厌弃的暗骂。
“真他妈晦气,死基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