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熙桃花眸溢出一点狡黠的笑意:“他说,陆狗谢了。”
小少爷顾忌着出租车司机,声音压得很低,吐气便显得很软。
“陆狗?”陆邈舟一边泰然自若地靠着椅背,一手轻轻穿过少年的后腰,不着痕迹地轻轻在他腰上捏了一下,“小熙很喜欢这个称呼?”
程熙一怔,旋即听到陆邈舟学着他的气音,嗓音又沉又哑。
“还是说,小熙喜欢公狗……”
程熙一下挣开他的手,额头险些撞到车顶,颇大的响动一下引起了司机师傅的注意。
年过半百的司机一口流利的方言:“侬俩个银撒个斯体啊?”
程熙面色胀红,被男朋友含笑的幽邃眼神盯得尾椎发凉,总觉得有种光天化日偷人的心虚感,结结巴巴地:“没,没事。”
陆邈舟低笑了一声,忽然关上了手机屏:“其实,从ACT回来之前,ink跟我说晚上有事找我,让你一起听电话。”
程熙惊魂未定:“……有事为什么你们刚才不说?”
“那我哪儿知道?可能……”陆邈舟随口编了个理由,“可能是想看看winter经过你的指导以后进步了没,如果进步了,晚上再让你多指导一点。”
程熙将信将疑地点了头。
春季赛赛程安排得紧,后天就是他们自己的小组赛了。
虽然之前训练从没懈怠过,甚至超额了,但是赛前为了保持手感,AIM全员还是打到深夜一点多才下机回房间睡觉。
程熙洗了个热水澡昏昏沉沉的,刚掀开被子,忽然想起来ink晚上要给陆邈舟打电话,还让他去听。
于是少年趿拉着拖鞋,悄悄溜进了陆邈舟的房间。
房间里只有浴室还亮着灯。
程熙试探着问了一句:“陆哥?ink打电话来了吗?”
浴室里的水声一停,青年的嗓音有些哑:“还没……你等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