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开场前或许还会有球迷们担忧,爆.炸袭击事件会不会对多特蒙德球员们的状态产生负面影响,现在他们完全可以放下心了。”

“多特蒙德用精彩的表现证明了他们强大坚韧的心志与实力!”

赛场上,多特蒙德众人冲了上来,围着诺德维克庆祝。

罗伊斯用胳膊戳了戳诺德维克,兴奋又好奇地感慨:“诺伊,你怎么突然球风大变?现在踢得花里胡哨的。”

诺德维克眯着眼,唇角的笑溢出点桀骜和不可一世的味道,“马尔科,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之前不炫技是因为不想,又不是我不会。”

罗伊斯闻言长长地“哦”了一声,纳闷道:“那你刚刚怎么又想炫技了。”

诺德维克的眉梢很轻地挑了一下。

他故作不经意地看了凯文一眼,清了清嗓子:“我这不是想让你……你们看看我的真实实力。”

罗伊斯露出了半震惊半疑惑的表情,“可是你的实力,我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凯文此时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球场明亮的灯光落在金发男孩的脸颊上,宛如清亮的月光肆意地洒在诺德维克的心口上。

这月光将他的心扉映得格外柔和透亮,令那些惊惧、隐忧无所遁形、销声匿迹。

诺德维克的嘴角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顿了顿,才回过神,一巴掌拍在罗伊斯的后背上,扬了扬下巴:“怎么?羡慕?你待会自己也进一个。”

罗伊斯被诺德维克这么一拍,立马握拳,“哼,进就进!可不能让你一个人炫技。”

接下来的比赛中,斯图加特已经彻底失去了对多特蒙德的限制能力。

赛后,多特蒙德主教练克洛普接受了采访。

一位记者问道:“你怎么看待上半场比赛球员们的不佳表现呢?”

高大的德国男人推了推眼镜,“抱歉,如果你了解过我的球员们刚刚经历了怎样可怕的事情,就应该不会苛责他们。拜托,他们才二十多岁,已经不能做得更好了。”

“而且,我们在下半场的比赛发挥得很出色,不是吗?我想5:0的比分已经很能够说明情况了。”

瞧见记者没有说话,克洛普继续道:“这场比赛可以说是我们近期最关键的比赛之一。要知道,最艰难的成功往往不是超越别人,而是战胜自己。我非常高兴我的球员们都做到了这一点,我为他们骄傲!”

5:0的大胜的确很能够振奋士气。

在返回多特蒙德的大巴车上,大家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下来。

只是,胡梅尔斯看着总是扭头往最后一排望去的罗伊斯,无奈地弹了弹他手中的纸牌,“马尔科,你总往后面看干什么?”

罗伊斯扭过头,耸了耸肩,“马茨,诺伊和凯文怎么坐到最后一排去了?而且都看不到他们的人影?”

胡梅尔斯闻言也往后头瞅了一眼,确实看起来没人的样子。

他满不在乎地随口道:“不知道,可能是他们比赛累了吧,最后一排好躺着睡觉。他们躺在座椅上的话,你在这里的确看不到。别管了,继续玩牌。”

胡梅尔斯说的没错,和他们两人只隔着几排座椅的最后一排,此时被前面的椅子挡住了,看不到人影。

比起诺德维克高大的身形,这一小块空间无疑是狭窄逼仄的。

凯文被压倒在最后一排的座椅上。

他的后背抵着坐垫,被诺德维克亲得大脑有点发晕。

凯文觉得自己比赛进球时的反应恐怕都没有现在强烈。

他在脑子里迷迷糊糊地回忆着,他们刚刚是怎么亲起来的?

似乎是上车后,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没有去原本的座位,而是来到了最后一排。

等大家都坐好后,他们蓦地对上了视线,然后嘴唇就不受控制地碰在了一起。

凯文被诺德维克紧紧地圈在这个角落里,热切又凶狠地接吻。

他的唇瓣刚一张开,诺德维克的舌头便急不可耐地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