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仁杰看着林观离去的背影,平静地道:“我去了,他才是真的有危险。”
随后他侧头,视线微不可查地略过封单明的方向,低声对时宽说了些什么。
晁厚德没想到时仁杰如此冷漠,竟是完全不为所动。
“时仁杰,老子才知道你竟狠毒到连自己儿子的命都不管了。”
赵同知与时未卿并不陌生,相反,因为赵耿风他们时常见面,就算不因时仁杰,他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人被伤,眼见着时仁杰没有行动,他捂着简单仓促包扎过的伤口,在中间调和。
“晁大人,一切还有转圜之地,若是伤到时少爷,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大人们这是时大人唯一的儿子,伤不得伤不得。”
晁厚德紧了紧横在时未卿脖子上的剑,道:“要想时未卿活命,便将这些人撤走,让我离开,今晚之后我什么也不会说,相应的,时仁杰,你也不许诬陷老子劫持漕粮。”
动了动嘴唇,晁厚德将利用时仁杰主使威胁他的话咽了回去,眼看暗兵台也是自身难保,他本就没有多大把握,若是挑明此时,简直与送死无异。
赵同知望向时仁杰,得到的催促抓捕的命令。
家奴听令准备上前,晁厚德寸步不让也收紧了剑,眼见冰冷的剑锋就要划破时未卿的脖颈。
突然,封单明出声打断了紧张的态势。
“等等。”
封单明已将那几个家奴,他知道时仁杰并非表现的不顾时未卿性命,眼下没动想来是在筹谋什么。
不管时仁杰要做什么,那是他的事,对于封单明来说,祁遇詹将梧州托付给他,时未卿的安危他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