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仁杰挥挥手,赵同知退下带人继续向校场走去,家奴则围上了晁厚德和他的手下。
时仁杰视线穿过人群,看着晁厚德道:“看来上行下效,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证据确凿也不愿认罪,那便去都城大牢里去伸冤吧。”
施压之后,家奴并没有第一时间动手,时仁杰等着晁厚德先动,但他却没有动静。
晁厚德确实是不想动手,但不动手被敌对的时仁杰抓住,还不如被暗兵台抓住,起码暗兵台能保证公正,落到时仁杰手里便难保后果了。
他看了眼地上,这么长时间过去,一点动静也没有,晁厚德断定那几人是真的被时仁杰灭口了。
但若是动手,他很大可能会被时仁杰安上莫须有的罪名,逃脱之后便成了畏罪潜逃,日后有口难辩。
晁厚德两难,陷入了僵局。
时仁杰皱眉,以他了解,晁厚德暴躁心胸狭窄的性情,以及他与宁国公不和,他说到这个地步晁厚德仍是无动于衷,非常不合常理。
时仁杰眯起眼睛,看向晁厚德,起了疑心,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现在证据已经足够,尤其是暗兵台的出现,完全是对他有利,时仁杰不再等,直接示意家奴动手。
晁厚德瞬间戒备,看来动不动手由不得他选了,“时仁杰,你这是要撕破脸,鱼死网破吗?”
时仁杰仍然气定神闲,说话也是滴水不漏,不给晁厚德留一点把柄,“晁大人这话便不对了,如今是你有罪,本官秉公执法,何来撕破脸一说。”
“好好好,老子今天算是见识了只手遮天的巡抚大人。”
晁厚德没再多做言语,更没有揭穿时仁杰主使的身份,转头便加入与家奴的缠斗中。
他之前便受伤不清,此时已经敌不过比他们人多的家奴,败势愈显。
看时机差不多,时仁杰对着待命多时的时宽微微点头,他便加入人群中去了。
不过时宽奔的不是晁厚德,而是封单明,他速度极快,到了之后没有停歇,一把捞起封单明,看准晁厚德的动作,便将人扔了过去,他身后的家奴也如此,将其他暗兵台之人扔向场中。
晁厚德被家奴纠缠无暇顾及,待发现时已经来不及收回刺出的剑。
眼见剑要刺中封单明,他突然睁开了双眼,下一刻他身边习武之人皆察觉到了他从濒死的气息转为了强盛的状态。
封单明在空中一转,便避开了晁厚德的剑,而后便落在场中,七卫也陆续站在他身后,隔开了时仁杰和晁厚德两方。
“时大人,明知我等为暗兵台之人,你刚才又在做什么。”封单明转头,锋利的目光穿过家奴和将他围得严严实实的人,精准落在时仁杰身上,冷声道:“杀人灭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