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还未落下,时仁杰身边跃出四个人,时宽和甲大同时出手袭向了封单明,林观和乙大跃向了祁遇詹。

顷刻间,双方交上了手。

封单明留着手,和时宽两人打成平手,祁遇詹这边虽然两人顾忌时未卿,不敢下手,但他不能暴露内力,而且他是演戏,又不是真要把人带走,故意做不敌状。

看情况该离开了,祁遇詹挥掌袭向乙大,又侧头躲开林观一拳后,松开了捂着时未卿的手,“我再问你一次,跟不跟我走?”

时未卿不愿说出拒绝的话,演戏也不行,只冷着表情,淡淡的声音显得很绝情:“放开我。”

“好。”祁遇詹咬着牙道:“你别后悔!”

听着这句话,林观一顿,暗中收回了攻击的招式。

又避开乙大的招式后,祁遇詹冲着封单明方向喊道:“老四。”

同时他坐着把时未卿抛出去的假动作,把乙大引开,将人轻轻放在了门口。

这时,封单明也绷着嘴角甩开了时宽和甲大,与他汇合了,封单明提着祁遇詹的胳膊,一提气,两人跃上屋顶消失在了黑夜中。

不用时仁杰吩咐,刚刚出手的四人自发追了上去。

院中就剩下,时未卿和时仁杰,已经围在院口的侍卫和死士。

时未卿一想到明日祁遇詹就要离开一段时间,就没心情应付时仁杰,看也没看他一眼,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时仁杰不管他是真不愿走还是因为玉佩,只要结果是他想要的就行,他把死士带走留下侍卫,也离开了。

绕了一圈,把时宽四人完全甩掉后,祁遇詹跟封单明去了布政司衙门。

前几日封单明寻着机会,夜探了时仁杰,知道他要去,祁遇詹还拜托他找一找那对玉佩。

然而,封单明这趟去并没有太大收获,他翻了书房也没找到任何和漕粮有关的东西,只找到了与齐王相通的信件,和一些记载贪污受贿的账册。

那些东西并不紧要,未免被察觉,封单明把东西都恢复了原位,什么也没有拿走。

祁遇詹知道这个消息后,问了时未卿其他可能藏账册的位置。

之后几日,他陪着封单明一起又查探了时府几次,结果仍是没有找到,这件事暂时停了下来。

凌非何的书房已经收拾妥当,祁遇詹跟在封单明进去后,就听他自言自语嘟囔:“我这茶盏怎么缺了一个?”

原本没觉什么,祁遇詹不经意一低头却发现他前面正在走过去的人,脚步不着痕迹顿了一下,动作细微,还是被他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