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子?”封单明反应过来,这下变成他的脸色不太好看,凌非何都没给他写过几封信,这时仁杰的儿子真是好的的面子。

他上前拿过笔和纸,道:“我来吧,你看了一天东西,歇一会儿,别忘了你近两年字的风格都是临的我的字帖。”

*

念林院。

时间还早,祁遇詹和时未卿两人还没准备睡觉,都坐在榻上忙着自己的事。

祁遇詹放下从纪二那借的医术,低下头去,看着枕在他腿上看账本的时未卿。

他晚膳后还是在书案上正正经经查账,结果没过一盏茶就跑到了他身边,又从靠坐着变成了枕躺着。

榻边烛火跳动,光线忽明忽暗,祁遇詹将手掌盖在了那双黑眸上,“躺着看东西,对眼睛不好。”

闻言,时未卿听话将账本放在一旁,“那我明日再看,灯光不明,你也不要看了。”

“好。”祁遇詹移开手,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直起身道:“要洗漱吗?”

时未卿转身,修长莹白的手臂从袖中伸出,环在了祁遇詹劲瘦的腰上,他把头埋进结实的腹部,闷声道:“再等一等,还不想睡。”

“嗯,那就再等等。”祁遇詹手落在时未卿的后背上,想起今日从侍从口中听到的话,“白日,侍从让我故意听见你和凌非何私下里传信,还瞒着我,这件事你猜是时大人做的还是徐氏?”

“哪里的侍从?”时未卿没动,还是那个姿势。

祁遇詹道:“看服饰,是后院的。”

时未卿须臾间猜了出来,“应该是父亲用某种方式告知了夫人,夫人又用这种伎俩让你知道。”

“怎么办,我的小郎要找别人了,我这个面首有些着急,是不是该和你再吵一架?”祁遇詹思考他们下一步戏该怎么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