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也能承受得住。

时未卿手指无意识抓着袖子,有些不确定的想。

“是,主子。”纪二完全没有察觉到他主子的水深火热,还火上浇油地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圆瓷盒,递了过去,“主子,这是我新配的脂膏,决对比什么王府宫里的好用。”

时未卿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他扬了扬下巴,指着桌子道:“放在那。”

纪二没有发觉异样,把圆瓷盒放在了桌面上,“主子,稳妥起见,接下来每日我都过来诊脉。”

“可以,每日早膳后过来。”古药方第一次吃,以后会有什么不良反应还不确定,谨慎行事无错,时未卿没有拒绝。

“若主子无事,我先下去了。”

“去吧。”时未卿又道:“他要是问起,除了药的事,其他无需隐瞒。”

“是。”除了药不是说,那便是有何反应和解决之法不用隐瞒,这些事也隐瞒不了张头领,一个是他能看见,另一个是有他才能解决,纪二心里有了计较,行礼后离开了。

房门被关上,时未卿视线落到了桌面,白皙修长的手指拿起上面的圆瓷盒。

手指一动轻巧地打开瓷盖,时未卿把脂膏送到鼻尖下轻轻嗅了一下,清香的味道瞬间充斥鼻中。

想着脂膏的用途,时未卿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某个人,突然他莫名地察觉到体内某处似乎湿润了起来。

时未卿手上动作顿在空中。

半晌后,他蹙着眉头地把圆瓷盒盖上,收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

这东西他似乎用不上了。

也没有把纪二叫回来,明日还要观察情况,已经发生了,也不差这一日。

祁遇詹在念林院不远处,见纪二从正房出来,便跟了过去。

没过多久,祁遇詹又从纪二那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