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的坚持和执着终于找到了出口,时未卿越说神色越坚定,“我一点要亲手抓到幕后真凶,给爹爹报仇。”

“祁遇詹,我要去都城,马上动身。”

什么亲事,什么谋反,不管任何事情,都不能阻止他查明真相,时未卿起身要去吩咐方头领做准备。

“未卿。”祁遇詹把人拉了回来,抱着人走回来床边,“我们会去都城,但现在不可以,我们势力单薄,左丞相势力庞大,那些家奴极其隐蔽,贸然过去如同大海捞针。”

“但是现在不能去,不代表不能做什么,封单明的暗兵台极擅侦查,我们可以借他的力量查证真凶,如果证实猜测,我们也可以和他们合作,一起扳倒左丞相,毕竟我们和他们,甚至是魏帝的目的相同。”

时未卿习惯了自己背负所有,早已将要合作的对象遗忘,一经提醒他反应了过来。

如果没有合作对象,时未卿早点去都城布局是合理的,毕竟越早准备胜算越大。

但现在有了有实力的合作对象,不借力打力,就不符合时未卿的性情了。

理清其中关隘,时未卿没再动作,他在思考最快什么时候能得到凌非何和封单明的信任。

尤其是封单明,他以巡抚之子的身份对上暗兵台的头领,取信将有些困难。

时未卿眼眸闪过暗芒,不过没关系,这么多年都等了,再多一点时间他还是有耐心等下去的。

见时未卿一直低头沉思,没说话,祁遇詹出声问道:“在想什么?未卿,别忘了,你不是一个人了,你还有我。”

时未卿抬起眼睛,抿了抿嘴唇,没有隐瞒,“巡抚之子的身份太敏感,取信他们恐怕要花费时间了。”

祁遇詹并不急,一副胸有成竹地模样,“别担心,我们准备的那些做为大礼的罪证,足以让他们信任我们,如果此法真的不行,我还有绝密武器,绝对可行。”

整理罪证时,他们二人就商量了怎么利用那些罪证合作,那些涵盖了梧州所有有罪官员的罪证以及鄂州其他州府部分官员的罪证,绝对会将左丞相的大部分根基铲除了,这份大礼的重量足以让他们在合作中有足够的话语权。

只是罪证中还少了时仁杰谋反的实证,这才是扳倒时仁杰的关键,也是他们二人回府的目的之一。

合作计划时未卿知道,从没听说过还有其他的东西,好奇地问道:“是什么?”

觉得他这个模样可爱,祁遇詹轻轻捏了捏时未卿的鼻子,低声笑了一下,“保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