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未卿突然耳朵热起来,眼睛在腰带和祁遇詹两者之间来回扫视,想问什么,张了张口没问出来。

他的表情太明显,把想问的话明明白白摆在了脸上。

祁遇詹起了坏心思想要逗逗,但想起樊魁那次的误解,便作罢了,变得最后解释不清的成了他自己,那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他颇为严肃地解释道,“我没有特殊癖好。”

末了又加了一句:“真的。”

时未卿不好表现出来,在心里偷偷舒了一口气,“这是我的腰带,穿那件衣服是还要用,既如此,我便收回去了。”

祁遇詹摸着时未卿乌黑顺滑的发顶,揉了揉,“当然可以。”

时未卿抬眼于不经意间扫了一眼,似在确认什么,他自以为隐蔽,实则没逃过祁遇詹的眼睛,只觉他的小动作可爱非常。

祁遇詹没忍住,俯身在他眼尾亲了亲,才带着人一起洗漱更衣。

今日天气晴朗,天空尤其的蓝,在这样的朗日下,何楼笑呵呵迈着步子进了念林院。

他身后没有跟随一人,只身过来的。

见此,祁遇詹对他的来意,心里有了预感,转头看时未卿的表情,他脸上也是若有所思的模样。

何楼走进正房,笑眯眯地站在时未卿身前,行礼后道:“少爷今日可以出府了。”

时未卿昨日被女红为难的烦躁不耐,何楼看在心里实在心疼,今日便有了这个安排。

心里有了猜测,时未卿听到之后没有觉得意外,骄矜地点了点头。

何楼又道:“这次是悄悄出府,少爷午时前便要回来,免得被发现。”

他又说了怎么避开府里侍卫和死士,说完之后,便离开去做准备了。

祁遇詹站在时未卿身旁,眼睛一直没离开他,何楼说完之后,他面上表情没变,眉眼间的细微动作还是暴露了他真实的想法。

他心情很好,即使只能出去半天,也能在苦中作乐。

祁遇詹发现,时未卿还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

然而,最后他偏偏变成了一个偏执阴郁的小反派,与他的本性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