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未卿不管他们被吓成什么样,声音冷了下来:“这些人里连个像样的都没有,怎么,想糊弄我,还有人没出来?”

吴商头垮着脸,他一个七尺汉子都快哭出来了,“时少爷,我怎么敢糊弄您,我这的人全都出来了,一个不落。”

一旁马长富突然想起还有在外办事没回来的人,硬着头皮,轻轻扯了吴商头袖子,在他耳旁嘀咕几句。

时未卿没找到那个混蛋,心中烦躁不已,见此沉下脸,寒声道:“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

“时少爷,您误会了,他是想提醒我,还有五人昨日出去办差事,现在还没回来,我这就差人去寻。”

“嗯。”时未卿视线划过吴商头和马长富,没有拒绝。

那个混蛋和他手下是五人,人数身份一致,应当是他们,他松了脊背向后靠去,阖目静等。

不一会儿,派出去寻人的打手跑了回来,吴商头皱眉迎了上去,“怎么这么快回来了,找到人了?还是出什么事了?”

打手一边喘一边指着身后道:“回……回来了,他们被绑回来了!”

“什么被绑回来,你说清楚?”

话音刚落,不用打手解释,他身后走进十几人,用行动诠释了打手的意思。

为首之人一脸横肉随着走动乱颤,只听他口中喊:“谁是吴商头,给我滚出来!”

吴商头也有他的脾性和威严,不是谁都能骑到他头上,他上前一步厉声斥问:“你是何人,敢在此造次!”

“还敢问我是谁,来人,把人给我抬上来。”

十几人侧身让开一条小路,露出了身后被绑倒地的五人。

时未卿原在一旁看戏,闻言蓦地从椅子上站起,快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