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几步路,坐飞舰也太麻烦了,我的名声本来就差。”米亚主要是嫌麻烦。
他最清楚这群虫族怕他说什么,所以装出了一副难过的样子,果然几个虫族就手忙脚乱地昏了头,无条件赞同他的所有提议。
不过让他们尊贵的陛下走路是不行的。
迪娜在路上琢磨了一会儿,从路边的人家租借了几辆小型的代步车,歪歪扭扭地骑着来到了陛下身前。
小车和之前的小电驴差不多,不过用的能源不一样,速度也要快上不少。
旁边的虫族满脸嫌弃,但是米亚觉得还挺有意思,正好可以坐上去兜兜风,“既然已经有了代步工具,那就走吧。”
他自己身先士卒坐上了一辆。
“我还真想自己试试开车,你们谁想要坐我的后座?”预料到了虫族肯定会说的话,米亚把问题抛了回去。
不然这群固执的虫子指定又觉得他们没照顾好他这个王而偷偷抹泪。
而原本还想说什么的虫族听到这话各个都红了脸支支吾吾,能和陛下亲密接触的机会谁不想要啊!
蠢蠢欲动的虫族正想说话,在人群中沉寂了许久的以赛亚开了口,“陛下这样于理不合。”
“……”米亚看着他不说话,差点就把这个顽固中的顽固给忘了,他眼珠一转,看着高大沉默的虫族促狭一笑,“那就你上来吧,让你试试被弟弟带的感觉怎么样。”
其实他偷偷动用能力控制以赛亚往车子的方向走来。
可怜的以赛亚顶着周围虫族羡慕嫉妒又痛恨的目光整张脸都红了,陛下现在怎么这么喜欢恶作剧。
他刚刚才说完于理不合,陛下就控制着让他坐上后座。
那他不就成了西维那样的心机虫了?
“陛下……”以赛亚开口,一向高大沉稳的首席执政官语气中隐隐带着咬牙切齿的求饶,让他整只虫族显得别扭而可爱起来。
米亚向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眯眯看着他坐上后座,接着飞速带着身后的虫族往前方驶去。
以赛亚现在已经脱离了控制,但是害怕他乱动让车子失控,所以只能乖乖坐着。
清凉的风席卷而来,金发虫族身上轻薄柔软的布料变得贴合,显露出的劲瘦柔韧的腰肢不盈一握。
以赛亚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不适应地在半空中动了一下,最终只是努力坐直身体。
“我开车的技术不错吧?没想到这个东西还挺好上手。”前方的米亚没察觉到不对,只感觉飙车的感觉太爽了。
以赛亚眼睛四处乱看就是不敢落在眼前那截漂亮的腰肢上,听到这话点了点头。
等做完之后才发现对方根本看不到,他飘忽的视线坚定的盯着右方一成不变的大树,嗓音有些艰涩地开口,“陛下,很厉害。”
“你的嗓子怎么哑哑的?等回去之后让西维给你熬点枇杷膏喝。”虽然米亚不知道虫族会不会生病,但是挡不住他调侃。
以赛亚听出了陛下的意思,顶着冷硬英俊的面孔轻轻嗯了一声。
米亚理解作为i人不想交流的想法,也不再打扰看起来ii的以赛亚,直到一路疾驰到了城主塔才停下车,“终于到了,如果路上人少一点会更快。”
“谢谢陛下。”以赛亚脚步虚浮的下来,原本坦荡无畏的内心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去看陛下的眼睛。
米亚能看清他的脸就不错了,自然也没有察觉到自己这个便宜哥哥的奇怪情绪。
而其他虫族紧随其后,他跟着一起把车停好这才朝着城主塔走去,绕到正门立马就看到了正在等待的萨恩。
米亚看着他挥挥手,发出了正宗国人的灵魂问候,“嘿,吃过饭了吗?”
经过这几天的接触,双方对彼此都有了基本的了解,也就没有了一开始的生疏模样,他其实还挺喜欢和这样正直的人打交道。
“吃过了,谢谢陛下您的关心,您也是吃过饭来的吧。”萨恩非常认真的和金发虫族寒暄。
米亚闻言挑了挑眉。
面前的萨恩似乎知道他的疑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点了点自己的唇角处,“这里有点酱汁没有擦掉。”
场面一时间寂静了下来。
“……”他旁边的副官恨铁不成钢,本来以为他狗嘴里能吐出来什么象牙哄小陛下开心。
结果说人家嘴没擦干净。
你活该单身一辈子。
而萨恩脑子里显然没那些弯弯绕绕,他发现只要他看到这位陛下后就会像生锈的机器人一样笨重又奇怪。
看着眼前明艳昳丽的面容,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居然掏出了纸巾躬下身子想要为对方擦拭。
然后就被对方身边疯狗一样喜欢到处乱咬的虫族冷漠地挡住,“这就不劳烦您了。”
以塞亚感觉自己这是又遇见了一个对他弟弟图谋不轨的家伙,不过这肯定不是他弟弟魅力太大的错,怪就怪这些不知检点的雄性。
“抱歉陛下,冒犯了。”萨恩攥紧手里的纸巾有些莫名的失落。
米亚作为暴风眼,也不是没有感觉到他们之间的风起云涌,只是他不理解擦个嘴而已有什么好争的。
接过萨恩手里的纸巾擦了擦就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同时他也感觉这个人类有点奇怪。
不过要说是敌意的话也说不上,毕竟当众说他没擦干净嘴是什么路数。
旁边的以赛亚闻言冷冷地看了不知好歹的人类一眼,接着又落到了金发虫族身上,神态间柔和了一些,“陛下,在门口聊天别人看了难免会多嘴,不然我们进去聊吧。”
一点礼数也没有,居然把他们陛下挡在城主塔门前献殷勤。
“行,那就麻烦军团长带路吧,我这次过来是想问问克西布莱德的事。”米亚看萨恩满脸慌张地让开了一条路,笑着走进了城主塔。
而萨恩在聊到工作时原本有些不平和的心绪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他看着身旁的金发虫族解释,“她的污染貌似要更轻一些,很奇怪的样子,虽然被没有完全清除,但她还是靠着意志力清醒了过来。”
“不过我得到消息,送到王城进行治疗的那个男人情况还是不容乐观,始终没有意识。”
说到这个他隐隐拧起了眉。
有了猜测之后,很多事情其实都可以解释的通了,比如那个男人的情况,其实就和当初被那家伙附身的玩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