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过去,被关的这个人已经变成什么样了?而当他看到对方的时候千言万语的好奇全部化为了沉默。
监狱里的人长的和邓淮一模一样。
西山监狱。
邓淮揉着眉心抽了根烟。他看着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神情很复杂。虽然长相一样,监狱里那个却有些文质彬彬的意思,没有他眉眼间的倨傲和戾气。
“哥。”邓淮低低地吐口,“几十年过去了,你还要跟我置气。”
邓平山淡淡地看着他。
邓淮拉近距离,“这个话我跟你说了几万遍了,我不厌其烦地说,你不厌其烦地听,你只要把爸的遗嘱给我,我绝对把你放出去。”
邓平山说:“爸是怎么死的。”
邓淮僵硬了一瞬,“我不是跟你说了,心脏病突发。”
邓平山淡淡地看着他,邓淮啧了一声,烦躁地要死,他急促地敲了两下手指,“行,你愿意在这儿呆,那你就呆。”
出了监狱,宏非早早地在车旁边等着,邓淮甩他一个信封,里面厚厚一沓子钞票,“干的不错,继续监视。”
宏非低头看了看数额,笑的跟朵花似的,“谢谢哥,谢谢哥。”
他在邓淮还年轻时就跟着他了,没个文凭,也没个正经工作,唯一的收入来源就是邓淮给的报酬。
车上,邓淮问秘书孙昭事情办的怎么样,秘书说孙市长还在联系。邓淮问怎么回事儿,秘书神色凝重地摇头,“没人愿意。”
邓淮冷哼一声,“一群窝囊废。”
“单凭这个就想搞垮你?”是夜,茶楼,柏佑清笑着摇头,“还以为他邓淮有多大能耐。”
廖华恩神情轻蔑。他就知道那黑色U盘出自邓淮之手。这种卑鄙下贱的手段只有他能使得出来。
“都打过招呼了吧?”柏佑清不放心地问,“用不用我这边再说一声?”
“不用。”廖华恩摆手,量这些人有几个胆子敢跟他作对。
两个人又聊了些其他,廖华恩的秘书李海着急忙慌地敲响了门。廖华恩示意他说,李海看了眼柏佑清,欲言又止一秒,急切道:“省长,您听听这个。”
廖华恩接过他手里的录音笔,放耳边一听,脸色顿时变了,直接反问:“没派人?”
“派了,第一时间就派了。”李海脸色苍白,声音渐小:“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