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不是给他打电话了吗,在路上。”窦静云捯饬着手机,又确认一遍,“你就是要明天出院?”
廖远停望着窗外的夜色沉默。
他和窦静云之前找了香妞,香妞的回答印证了他的想法,“据我所知,反正我身边的混的好了,跟当官的跑了,结婚的结婚,生孩子的生孩子,一直当小三、情人的也有,当然,如果惹到不该惹的,那人家要你死,你也活不了,就算不死,也残,所以这是个高风险职业。”
“怎么说。”
“这么跟你说,就有些人,他收了多少钱,他的妻子可能不知道,但他的情人一定知道,那些女人也不是吃素的,能白白跟着你吗,你不给点房子车子,再不济就是票子,能放过你?再说,你跟个官儿小的,钱拿的少点儿就少点儿,起码安全,你要跟个官儿大的,那句话怎么说,知道的太多,早晚会灭了你,就算当官的不动手,他妻子都怕你坏事儿。”
廖远停问:“像我跟你说的那种情况,你觉得会是哪种可能。”
香妞抽着烟看他,笑了一声,“你不是有答案了吗,还问我。”
“把人卖了呗。”她耸耸肩,“那么一大批人,一个两个地还好说,人多了,就是个麻烦。你要说是几十年前,那就只有卖了最妥当,腼腆、老挝……哪个不缺女人,偷渡过去更省事儿,卖的钱当封口费,还不留痕迹,永绝后患,反正要是我,我就会这样干。”她笑着,“你们这些当官的,不都是心狠手辣的主。”
廖远停微微皱眉:“你们?”
“喏。”香妞朝窦静云吹口烟,“他刚刚还骂我是小姐。”
窦静云:“……首先我没那个意思,是你自己对号入座,其次,我也没说错吧美女。”
“你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香妞从包里掏出明信片扔他身上,摔门下车,“看清楚,老娘早就不干了。”
窦静云捡起来一看,爵士舞老师。他脸一红,刚想道歉,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看廖远停一直看着自己,他的脸更红了,羞愧着:“我又不是故意的。”
廖远停笑笑。
病房门推开,刘学神清气爽:“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