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远停站在原地没有动。
刘学站在他面前,踮脚,用鼻尖蹭蹭他的鼻尖。
廖远停顿住。
“在学小狗。”刘学说,“这是小狗打招呼。”
廖远停无奈,笑了笑,摸摸他的脑袋。
刘学等他摸完,叫着:“汪!”
廖远停一愣。
刘学看着他懵懵的样子,笑起来,牵着他的手,往楼上走。
“我在等你回来。”
“等我?”
“嗯,等你。”刘学直言道,“我不想一个人睡,我想你抱着我,让我趴在你身上,我才睡得着。”
这是何等暧昧至极的语言,却让他以最稀疏平常的语气说出来,廖远停甚至以为他在勾引他,这种不设防的依赖,极大满足他所需的注视与占有,他的手摸着刘学的腰,调情意味极浓。
刘学怕痒,笑着躲开了。
等廖远停洗漱完,他就像小兔子一样黏上来,趴在廖远停的胸膛上,神色安宁地闭着眼,呼吸绵长。
廖远停搂着他,看着窗外的月光。
他被困住了,他想,刘学给他织网,里三层外三层,每一层,都是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