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谢谢你。”
“不客气。”
彭怀村,天已经亮了,细雨渐停,廖远停站在院子里听李单说话,看他们来了,摆摆手。
“什么情况。”窦静云忍不住环顾四周,往屋里探头,“人呢,刘学呢,怎么说接下来。”
廖远停面色冷凝:“他在家,不知道这件事。”
窦静云以为自己听错了,沈舒杭看看他,他掏掏耳朵:“你说什么?刘学他奶死了,刘学不知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廖远停不想多做解释:“这不重要。”
“这不重要?!”窦静云声音都拔高了,“这他妈不重要?那什么守灵,报丧奔丧,又或者埋地里还是推火化场,怎么这些你出面?你当着这这这这,这村民的面?你以什么身份?”
沈舒杭:“可以从简吗?”
窦静云:“从简,那就不办,直接埋了拉倒,村儿就这么大,你但凡有点儿动静,你都说不清,再说,那死个人,就那么平白无故死了?这事儿瞒得住?”
天越来越亮,雨停,空气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窦静云看商量不出个结果,干脆进屋看人去了,没两秒就跑出来了,目光惊愕,显然被吓的不轻:“那他妈脸咋是那颜色啊,那咋,毒死的啊?!”
廖远停简直头疼,偏偏头,示意李单说。
李单面色难堪:“喝的农药,自杀。”
窦静云的脸都绿了。
“我真。”他指指廖远停,说不出一句话,咬牙切齿地,“你真,你是这个。”
他朝廖远停竖大拇指。
廖远停按按眉心,对李单说:“去找专业的殡葬队。”
李单应声,正准备走,被窦静云拉住,窦静云忍无可忍地看着廖远停:“少爷,你丫真是个少爷,专业的殡葬团队来起码两三个小时,那屋里的人都硬成什么样了,你听我的,你让他,去乡里或者县里,带个年龄大的,专业的来,给老人净面,换寿衣,他刘学就算来了,也是个男娃,这事儿不适合,先把这事儿办了,我在这儿守着,你和沈舒杭回去,你负责告诉刘学,沈舒杭再开辆车过来,空间大的,我们四个人两辆肯定不够,至于其他的,来了再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