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喜枝的豆腐掉在桌子上,她盯着豆腐看了两秒,要用筷子夹起来,刘学连忙皱眉拦住她,“掉在桌子上的不可以吃啦,会生病的。”
徐喜枝看着他收回手。
饭后,刘学把自己卧室里的垃圾都扔了出去,扭头看到桌子上放的钙片,还是廖远停给他买的,都落灰了,他连忙用抹布擦干净,找个袋子装起来,决定这次回去一并带走。
另一个屋,老人坐在有些潮湿的床上看着一片阴影。
是命吗?
是她家破人亡的回馈吗?
是老天爷的愧疚吗?
是福,是祸?
她拄着拐杖的手都在抖。
活到她这个年纪,唯有认命。
回顾往事,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天意。
她站起身,走进刘学的屋,站在门口,看着他忙忙碌碌收拾自己的东西,沉默片刻,忽然说:“记得刘旭明吗?”
刘学一顿,脑海里闪过什么,快的他抓不住,转过身茫然地看着老人:“谁呀?”
老人朝他走近,站在他面前,像是逼问:“刘忠还记得吗?”
刘学往后缩了一下,摇摇头。
“你爸。”老人笑的比哭还难看,“和你哥。”
刘旭明,刘忠。
“父子。”
晚上八点,一家中式餐馆里,李岳抽着烟,摸着酒杯,侃侃而谈,“不过这事儿没几个知道,也都不敢提,提了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