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远停笑笑,压下心绪起伏,岔开话题道:“两年前发生什么事了。”
“两年前……”老人紧闭着眼思考,很用力地想着,最终摇头,遗憾,“老了,记不起来了。”
廖远停可笑道:“忘了?”
“不该忘吗?”老人不解,随意道,“或许他本该痴傻。”
廖远停嗤笑一声。
老人看他一眼,也笑了,摇摇头。
乌云悄悄散去,明天是个晴天。
廖远停敛眸,声音微哑:“我不同意。”
老人很讶异,甚至惊讶,随后了然:“还没到时候。”
廖远停闭闭眼,深吸一口气。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又是手段,但她说的每句话,都能精准地踩他的高压线,让他烦躁,想捂住那张不长眼的嘴。
老人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甚至带着笑意:“你感到被冒犯。”
“从没有人敢这么跟你说话,质疑你,又或者……拆穿你。”
“我说的对吗?孩子,你在人前那份,温柔?”
她呵呵地笑:“我老婆子本来就要入土,什么时候死都一样,怎么死也都是死,本以为那孩子的下场再不济就是流浪汉,要饭过活,没想到……”
“能攀上廖书记这棵大树,吃穿不愁。”
廖远停微微眯眼,看向她,她笑道:“笑贫不笑娼?”